他只知佛法,不懂當地的人文歷史,印度教和佛教許多東西都是相悖的,他們的主神是梵天、毗濕奴、濕婆,而不是佛陀,所以水和尚自以為找到圣地,大談佛法見解,然后被鄙視奚落,這口氣怎么能忍
他們在和尚面前談交配,談活祭,還鄙視自己的男根,我尼瑪,和尚我當時沒抽他們已經是克制了
于是水和尚一邊鄙視張布,順手就把沉江鬼給賣了。
沉江鬼瞪大眼睛,聽著水和尚胡說八道,心中委屈,渾身鬼氣失控,又濕漉漉地開始流水。
都是兄弟至于這么互相出賣嗎
但是論起來,起因還是狄仁杰,只是狄公為人不錯,自己不能就這樣把他賣了啊,看見張布和水和尚把鍋扣到自己頭上,水和尚又望了望老茶仙。
算了,背起來吧
他撥開額前打濕的亂發,悲催道“主子,我一介水鬼,看看恒河怎么了當時聽見阿水被人罵了,還罵的那么臟,我想著不能忍,就動手了,結果對方召出一頭戰象兵,一頭大象從水底浮起,上面下來了60多個鬼,抄著家伙就打我其中鬼王就有10個我們可沒挑釁啊”
沉江鬼被打的鼻青臉腫,身體的痛苦和被水和尚出賣的痛苦讓他對友誼兩個字產生了幻滅,這和尚肯定是和張布學壞了
鍋甩了一圈,狄仁杰看不下去了,直接站出來道“是我的錯”
此言一出,秦昆心中一嘆,算了,誰的面子不賣,也得賣狄公一個面子。
他看過地圖,恒河支流是在附近,但你們逛古跡就逛古跡吧,紅堡、泰姬陵不也挺好的嗎,跟人起個毛的沖突啊,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亙古不變好不好
秦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索性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們這幾天老實點,我可不想節外生枝。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
眾鬼看見沒秦昆松了口,才松了口氣。
凌晨不到三點,鬼差活動范圍縮小到酒店范圍,遛彎的遛彎,透氣的透氣,修煉的修煉,再沒外出。
秦昆則躺在床上睡不著了。
生死道里,秦昆聽過東洋陰陽師、歐洲驅魔人、美洲羽蛇祭司、北歐冰原巫師、南洋巫師等等,但從沒聽過印度的捉鬼師。
要么,這里沒有。
要么,低調的令人發指。
要么,強到沒人敢提。
秦昆確定不可能是第一個原因,那么一定是二、三了。
連大鬼都那么彪悍,那么這里一定有一群低調到令人發指、強到沒邊的法師存在。
在這種地方,如果沒有深仇大恨的話,己方還是也低調點的好,秦昆可不想招惹當地捉鬼師。
三哥畢竟世界第一
“秦昆你沒睡好嗎”
餐廳里,涂庸在呼喚,秦昆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
“哦,不是。睡得還不錯,就是做夢迷迷糊糊的。”
秦昆掃干凈盤子,喝了口奶茶。
飯菜味道不算可口,但也算別致,這頓飯土豆制品居多,畢竟是酒店,規格不會那么低。
只不過奶茶的味道,他是第一次喝。
這里的奶茶香料極多,味道重,說不好喝吧糖分和香料的層次感確實給味蕾帶來全新的沖擊,而且絲滑。
說好喝吧也沒秦昆想象中那么美味,總覺得味道剛到了讓人贊許的時候,另一種怪味就隨即涌出。
總之,秦昆總覺得嘴里一股豆蔻味,辛辣偏甜,感覺怪怪的。
“既然吃完了,那我們今天去溜溜彎,帶你逛逛這里。”涂庸提議。
秦昆納悶“你不急嗎商道都斷了。”
涂庸淡淡回道“我是掮客,總有人比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