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聳聳肩“沒發現,你匿氣本事太高,我沒查到任何蛛絲馬跡。但你的夫人,就有些特殊了。”
老太太訝異了一下。
“我”
“嗯。那花戴到你頭上后,有靈力波動出現。婆婆,你能拿花當法器”
老伯和老太太聞言,暗自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樣。
老伯埋怨道“說了不讓你練習這些旁門法器。非得不聽”
老太太無奈“秦小友,你是來源間拿人的”
“別說的那么生分,我是請人的。請你們去一趟關東,把你們的晚輩領回來,如何”
老太太忽然跺腳“你問過我同意了嗎”
一陣風吹來,整個花圃中,花瓣紛飛。
各色的冬花組成了一道絢麗的花墻,秦昆被包裹在花墻之中,淡雅的香氣聚集在一起后變得濃郁起來,味道又有些雜亂,許多單獨聞起來好聞的味道混合起來后,就是一股怪味了。
秦昆手掌一翻,陣丸出現,被他從花墻下滾了出去。
“開”
花瓣形成漩渦,秦昆就站在漩渦中心,并無半點花瓣近身,他呵呵一笑,忽然五指緊握,那群花瓣猛然裹成兩個花柱,里面兩位老人被裹住,然后迅速震開裹挾自己的花柱,驚愕地看向秦昆。
“你會陣術”
本以為自己揍了天歷僧和大署神官,在日本陰陽師里的名頭會打響,現在看來并不是那么回事。
“會一點點。”
“好源間,花野杉菜,請賜教”
老太太標準的陰陽師禮儀用出,秦昆道“我不跟老人打。”
“由不得你”
老太太忽然出手,旁邊樹枝折斷飛來,平平無奇的樹枝,尖端閃爍著金屬質感的光芒,那樹枝劃過飄落的花瓣,那些花瓣一分為二,但那兩根打向秦昆的樹枝飛了一半忽然轉頭,掃破了老太太的臉,她立即后退,捂著臉上的血痕驚駭“怎么回事”
老伯也發現了異狀,他看向周遭的圓形珠子,才對老太太道“唉,老婆子,住手吧。這已經不是你的陣了。”
老太太錯愕,秦昆看向老伯道“前輩,你問我的問題,我如實回答了,對吧”
老伯點了點頭。
“我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打斷了腿,你舍得嗎”
秦昆揮手,陣法撤去,滿地花瓣零落,“你給我一句準話,我照辦。而且,我有實力辦到。”
“不可能他們六個后生,你一個都打不過”老太太高聲道,“你知不知道他們什么實力”
見到老太太蜜汁自信,秦昆不想爭辯,直勾勾盯著老伯。
老伯忽然伸手一探,虛空抓向秦昆。
秦昆發現,自己胸前出現了一枝花。
那支花從自己的胸口長出來的。
老伯眼疾手快,剪刀咔擦剪下
咯嘣剪刀斷了。
秦昆眼前一花,還沒看清那是什么花,它縮回了自己身體里。
老太太愣住了,老伯也愣住了。
“三花如鐵不可能誰的命都沒這么硬”
秦昆皺眉“本以為你倆是雅人,才用了平時不用的方式跟你們聊天。我高估你們了。”
說話間,秦昆一拳擂在老伯腹部,老伯眼珠凸出,眼前一黑,朝前栽倒。秦昆順手把他扛在肩上,他看著驚恐的老太太,手掌一轉,陣丸將老太太包圍。
“既然喜歡,給我吃完”
老太太立即陷入陣術中,不知道看見了什么,經歷了什么,抓起地上的花瓣就往嘴里塞。
氣沖沖離開這間屋子,秦昆看著隔壁那位摘菜的大叔也不對勁,走了進去。
“大叔,看著我放倒這老伯,也不驚訝也不報警”
“報警有用嗎”
得,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