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了這么久的朋友,第一次見到有異性主動約楚千尋。
楚千尋聽到旁邊兩人偷笑,扯著嘴角“不可以”
“唉,大人的防備心真的好重,我的初戀就在富士山下結束了”包子臉雙手攤開,一臉無奈。
身旁草叢,竄出四個小朋友,為首的小孩鞠躬道“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冒犯了。”
“抱歉”其他幾人異口同聲。
接著,三男一女四個小孩,拽著包子臉離開這里。
楚千尋看向王乾“好笑嗎”
王乾胖臉上的肉甩了甩“沒笑啊”
“還說沒笑”王乾感覺腰間被掐,強忍著痛意。
一小段插曲過去,三人來到村里,村子很恬靜,路上也會見到老師帶著小朋友跟村民在聊天。
沒有頭緒,王乾提議分開找。
如果能找到昨晚與他們斗法的那幾個人,就容易多了。
三人在村口分開。
冬天,找人是一件很無趣的事,秦昆本想派出鬼差,見到這么多小朋友,誤傷的話就不太好了,他只能一人獨行在村里。
其實如果不是想避免些麻煩,秦昆不會大老遠跑到這里,這半年少了很多事,陰陽平和,沒了太多煩惱,他就挺知足的。
現在又多了個孩子,秦昆沒那么多精力兼顧太多,所以關東出現陰陽師后,秦昆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就是從根源上解決。
也就是來到對方老巢。
不管他們去關東找什么,做什么,想做什么,秦昆都覺得把源間老巢駐守的人帶過去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大家再別你打我我打你的糾纏了,雙方一起心平氣和談談話,聊聊天,談不攏了把你們都宰了,多方便啊。
秘門的年輕人嘛,安穩陰陽最重要,和人斗,誰有那么多空余時間,有些事最好一勞永逸。
一處不大的花圃,秦昆在外面發呆,籬笆隔不住花枝出墻,冬季的花香味都帶著淡雅,傲雪不爭,仿佛彰顯某種品格,秦昆聞著花香,那支出墻的花忽然被一剪刀剪掉。
“年輕人,有什么事值得惆悵的”
那是個老伯,素衣披身,笑意盈盈,他手上捏著那朵剪掉的花枝,秦昆有些不解。
“老伯,花開的正好,干嘛剪掉它”
“送給我家老婆子,不行嗎”
身后,一個老太太出現,老伯把花插在她頭上,老太太滿頭銀發,氣質不老,一笑起來,比花嬌美。
秦昆溫和一笑“當然可以。”
“我既然回答你的問題了,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的問題。年紀輕輕,有什么值得惆悵的”
秦昆搔了搔頭“也不算惆悵。家里來了一些不速之客,我不想讓他們來。但沒法阻攔。”
老伯詫異“關上門就行了。”
“家里太大,關門沒用。他們這次就是偷偷進來的,還傷了我一個朋友。”
“盜賊啊。”
“是啊。”
“那你準備怎么辦”
“找他們家長,讓他們家長領回去。”
老伯溫和笑道“闖入了賊人,傷了你朋友,你只是找他們家長來領人,這手段未免有些溫和。騙我的吧”
秦昆無辜“沒啊。那老伯覺得我該怎么辦”
“不如打斷他們的腿”老伯試探問道。
“哈哈哈哈”秦昆大笑,“老伯真會開玩笑,那樣的話你會舍得嗎”
老伯搔了搔頭“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一朵花瓣落下,秦昆順手接住,嗅了嗅“三木如意、下村石岡、織田勝武、蘆屋元太、五柳玉子、源野遲,無論哪個人,聽說都是良才美玉,源間培養他們不容易,是吧。”
老伯嘆息,笑容收起。
“敢問小友是”
“秦昆。”
“秦小友,你是怎么發現我的”老伯語氣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