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照亮了一條通道,秦昆不知道去了哪,金六子硬著頭皮前進,他擋在景海川前面,沒過多久,見到了墓室正門。
墓室神道盡頭,一個薩滿神像矗立在那,四周放著火盆,神像是個圖騰柱,三米高,上面坐著一個薩滿,栩栩如生,圖騰柱上雕著蟲獸鳥,底部神龜馱柱,周圍是魚蛇雕像。
“很意外今天聽說有土匪殺了過來,我很意外你們能來到這里。”
一個清秀男子轉頭,眼睛似乎帶電一般,很媚
周圍苦工在干活,沒人理會兩個不速之客,旁邊的日本兵在監工,竟然也沒理會這兩個不速之客。
這些人成了背景板,挖掘坍塌的主墓室,那個清秀男子變成了這里唯一的焦點。
金六子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發現沒人舉槍,目光移向清秀男子,他瞅了一眼,又瞅了一眼,心中大為意外他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男人,這家伙應該是男人吧
如瀑長發垂下,戴著高冠,離他們不遠。火光映襯下,那清秀男子除了一身雪白的繡紋長衣和高冠,就剩手中那串珠子最引人注目。
景海川瞇著眼,發現對方纖細的五指捻著一串珠子,不斷撥弄,珠子約莫三十四顆,其中六顆顏色特殊,一白、一黑、一紅、一綠、一土黃、一湛藍,有顏色的珠子被兩顆金色泛黑的珠子夾在中間,金珠與金珠之間又隔著三顆佛頭珠。
整條珠串冒著青色的靈力波動,最下面和最上面還墜了兩個特殊佛頭,一個是燃燈,一個是彌勒。
“兩位客人不會說話嗎”
那清秀男子抖了一下珠子,金六子和景海川脖子上,忽然出現兩串佛珠。
那是普通佛珠,但珠子全是金剛護法,金六子覺得渾身刺痛,好像脖子周圍被毛蟲扎到,迅速摘下佛珠,可是摘下了還有,再摘再出現,那刺痛越來越重,金六子感覺到脖子痛癢難忍,開始抓撓。
血痕被撓出,景海川終于抬手,勾住金六子的佛珠,輕輕一拽,佛珠散落在地。
啪嗒啪嗒啪嗒珠串散落,繼而消失不見。
景海川無視自己脖子上的珠串,開口道“北嶺山頭一炷香,東南西北我為王,他日凌云插雙翅,白虎入關嘯長江。北嶺寨子瓢把子,景海川,敢問閣下姓名”
清秀男子一笑,嬌滴滴、很悅耳,他坐在神像前,找了個很舒服的姿勢,二郎腿翹起,同時一條白腿露在外面。
金六子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這還是男人嗎
白腿,衣衫滑落,香肩也跟著露出,金六子仿佛出現幻覺了,看見對方身后飄著絲帶。
金六子不斷吞咽口水,覺得自己幻覺越來越重了,對方竟然褪去白衣,肚臍也露了出來,但但但但胸圍子怎么也鼓起來了我特么眼花了嗎
神像下,一個分不清男女的人甩了甩長發,耳垂下出現耳墜,身上香風四溢,白皙的脖頸,沒有半點贅肉的肚臍,滑嫩的香肩,還有那白腿,金六子覺得自己魔怔了,正要開口,眼睛被景海川捂住。
“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不看,不想,不思,不念。”
陽剛之氣化作聲音,不斷疊加入耳,震住金六子異動的心魔。
景海川輕笑道“唯心所現,唯識所變。看來你就是鎖骨菩薩三木蓮生了。”
肉身布施,鎖骨菩薩
化美女誘少年誦讀佛經,以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