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水掃面不吉利,無論帝陵還是平民墓葬,首先選擇的就是遠離水源。因為大家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地殼變動,如果離水源很近,墓里極其容易被淹,這是非常忌諱的事。
二來除過水源,這里居然有風
風可不是藏風穴的那種風,而是真正的流動空氣,這可是大不利啊。
藏風穴乃藏風聚氣,風可進,難散,氣易匯聚,旺子孫后世。如果是流動的空氣,先是會打擾墓主人安靜,從風水的角度來講還會耗財損福招小人。
風水奇差的地方,搞一處墓葬出來,圖什么
秦昆在思考,忽然,前方出現驚呼。
“哎呦”
金六子一腳踩空,身子落了下去,景海川眼疾手快,將其抓住,這地上竟然鋪的是一層木板,木板已經酥脆,下面是暗河形成的小瀑布,秦昆打開手機一照,起碼有七八米的落差。
暗河水流不多,下面全是冒出的尖石,幾乎沒積多少水,這要是不注意落下去,命就去了半條了。
只是景海川腳下木板也撐不住兩人的重量,忽然裂開,他頓喝一聲,一只手抓住旁邊的石頭,一只手死死拽住金六子,朝上面扔來。
秦昆接住金六子,金六子驚魂未定,順著光往下瞅,一個個尖銳的石筍冒出淺水水面,背后冷汗直流,他正想幫忙把景海川拽上來時,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誰在那里”
一個監督的日本兵舉槍瞄了過來,看著他手電即將照來,秦昆當先把手電光對準對方。
“我是池田,他是東野,我們那里失守了請求支援”
秦昆淡定回答,將金六子往前推去。
那日本兵只能看到金六子的輪廓,那的確是日本軍裝,于是放松警惕,秦昆舉著手電走過金六子身邊,把他摸向后腰的手壓了回去,低聲道“現在不能開槍。”
“池田,你的聲音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秦昆說話的同時,前方的日本兵傳來疑問。
“哈哈,你猜猜看。”
一瞬間,秦昆關掉手電,對方發現秦昆沒有穿日式軍裝,也不是池田,那是一個身著皮衣的青年,他忽然心生不妙,但對方更快,秦昆上前一步,手指精準地卡在扳機后,沒讓對方造成響動,另一只手直接扼住那日本兵的喉嚨,輕輕一捏,對方便暈了過去。
“秦爺,不殺了他”
身后,金六子虛驚一場,和景海川走了過來,景海川撣了撣身上的泥土“他們這種身份,都喜歡婦人之仁。”
說罷,一腳踢斷了日本兵的脖子。
秦昆沒理會景海川的粗暴,對著景海川道“前面有人,已經發現我們了。”
景海川不理解,秦昆沒時間解釋,剛剛放倒這個日本兵的時候,天眼就探了過去,然后被一道法術破了。
“秦昆,什么意思”
“別問,你和金六子往前走,你找的陰陽師或許就在前面。”
說著,秦昆沒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