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棋
秦昆仿佛抓住了什么,他是粗人,但學會陣字卷后,對棋藝的理解漸漸開悟,在秦昆理解力,棋局和陣局在某些地方是相通的。
棋局的弈者和布陣之人,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如果把這種思維方向挪到卡特的故事里似乎也說得通啊
弈者,陣主說白了大局之外的都是掌控者。
無論是對弈、對陣都需要對手,這樣的話
“第一章卡特的對手是幾十年前的三個智者,第二章卡特的對手是紡織者邪骨齊娜雖然兩個對手量級不同,但似乎有某種法則限制,卡特不能親自入場為子,他必須要借我們當棋子用。”
秦昆不斷揉著額頭,對付三個智者還好說,對付邪骨齊娜的方式卻有些抽象了,小姑娘分明就是被撕掉,這已經算得上卡特親自入場了
不對,那小姑娘之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命運。
難不成這是違反了某些法則,可以讓卡特入局
帶著猜測,這個思路并沒想通,即便告訴張布,恐怕他也想不通。可秦昆卻有了新的思路。
既然是對局的話,那么這一章卡特肯定需要己方一群人對付另一撥棋子的。
他費盡心思把自己一群人招到魂堡,很明顯,答案再復雜,也是簡單明了的
“這里有卡特需要對付的人。他特么在補完自己的因果線就像老子在三仙海國里的那樣”
秦昆一驚,走出病房。
“蘭斯洛特小蘭”
病房樓道傳來秦昆的呼喊,樓道那邊,魔麗莎探出頭道“他和范海辛去地下探路了,怎么了”
“魂堡平時都有什么人”
秦昆湊近低聲問道。
這已經是西方幽靈議會的秘辛了,魔麗莎目光不定,黑茲利特也湊了過來,想說些話打打圓場,他們現在即便是伙伴,一些事也不方便告訴秦昆的。這畢竟牽扯到幽靈議會的保密協議。
秦昆也不關心他們的態度,繼續問道“有貝雷帽守護這里嗎”
紅色貝雷帽。
大不列顛的軍方
魔麗莎這回道“自然是有的”
“這里守護的貝雷帽曾經出現過什么事故嗎”秦昆又問。
魔麗莎不清楚,最熟悉這里的還是蘭斯洛特。
不過黑茲利特在郇山莊園也聽過不少秘辛,他想了想道“過來前西西弗里提過,曾經黑魂教大肆尋找卡特一世的線索,我之后仔細想了想,老師也給我說過這件事。當時魂堡送了一批黑魂教的使徒進來,后來那批人失蹤了,只剩下幾個小孩子。當時那一批看守者也出了事,具體不明,隨后守護這里的貝雷帽又換了一批。這件事是絕密檔案,一些細節資料早就被焚毀。”
窗外,緊閉的鐵門忽然打開,兩隊貝雷帽進入醫院,手執槍械,約莫20人。
他們在樓下列隊,隨后大門外,一群行尸般的實驗體也陸續走了進來,一個個表情古怪,行尸走肉的模樣,眼神里卻帶著人性化的目光,似乎和貝雷帽配合默契。
秦昆站在窗口,彈掉煙頭。
這幅30年前的大不列顛制式軍裝,正是當初卡特一世去世的時代。
完犢子。
“那批被送來的黑魂使徒是我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