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拍了拍蘭斯洛特肩膀“只是穢蠕而已,影響不到我。”
穢蠕
即便秦昆喝了不語茶,這種東方秘門的名詞他們一時還是沒法明白。
秦昆道“簡而言之就是讓人中邪的東西,按照你們的解釋就是這東西鉆入人體會讓人產生適應障礙,比如感受到火燒、刺痛、被控制等等,老祖宗的說法是傷了七魄,中邪了,按照你們的體系應該說是心理疾病。”
秦昆還未崛起時跟南洋降頭師還有一些猛鬼斗過,都有這種后遺癥,比如渾身瘙癢難受等,這種被西方稱為心理疾病的狀況無論在多高級的醫院檢查都是查不出來的,過一陣子七魄恢復后就好了。
他的好友許洋就曾經因為冒犯女鬼而陽痿過好一陣子,最后還是恢復雄風。
“剛剛那個人沒死,我能感受到他的陽氣波動,他只是錯認為被控制,從柵欄里鉆出去了。”
秦昆下了結論,讓幾個驅魔人耳目一新。
還有這種說法
似乎有點道理啊。
這種情況他們也經歷過,但并沒秦昆解釋的那么透徹。
“我去找他”墨諾提俄斯準備翻門出去,被西西弗里攔下。
老騎士意味深長道“萬神殿應該保護更多的人,而不能因小失大。泰坦是巨人,照顧蟻群比起關注獨蟻更重要。”
墨諾提俄斯還是年輕氣盛,他掙扎了一番,不忿地轉過頭。
“好了,看看卡特準備了什么故事吧。”
消失的家長還有妻子和孩子,他們哭著請求幾人的幫忙,范海辛無動于衷地走過他們身邊。
“各位,再不要亂跑了。這里很危險,即便是我們也顧全不到所有人。”
不咸不淡的一句話說罷,范海辛猛然一躍,伸手矯健地從二樓窗口爬了進去。
一樓的醫院大門已經被木板釘死,爬滿藤蔓,可下一刻,里面傳來一股巨力,大門轟然炸開。
腐氣彌漫,潮濕環境里的蟲蛾亂飛,范海辛站在大門里面,朝著眾人招了招手。
這一次,那個家長的消失也引起了恐慌,但是并沒蔓延,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群所謂的撒旦獵人,沒法照顧全部的人,他們只能小心再小心,一旦掉隊,恐怕就有被拋棄的危險。
幾百人魚貫而入,從擁擠到空曠,醫院里比想象的還要大。不僅地上有幾層建筑,地下還有空曠的長廊。
醫院內部,裝飾風格極具年代感。
地上幾層似乎是個戰地醫院,貼滿反戰海報,和平期望。地下更像一個修道院,而且他們聽說,這下面還有更大的地方,甚至達到了海平面以下。
進是進來了,但醫院著實空曠,眾人不知從何尋找離開的線索。
秦昆翻看著故事集,里面又浮現幾行字,寫著小朋友迷失在森林中,躲過了惡魔的追殺,來到了一處陰森恐怖的醫院,便沒了下文。
合起書,秦昆踹開一個病房的門,靠在椅子上休息起來。
病房老舊,病床、椅子上的白漆斑駁,已經泛黃,個別地方露出里面的鐵黑色,但似乎仍舊有人經常打理。
舊而不臟。
秦昆靠在椅子上,點燃一根煙。
下面又該做什么卡特總不能無聊到費勁施展出這么大的蜃界,讓自己一群人進來自由發揮,然后就地取材寫故事吧
還有,自己到底要去地下尋找卡特一世的尸體嗎
一邊是照顧這群普通人,一邊是冒險去地下,秦昆是都不想操心的。范海辛他們有他們的責任和使命,自己充其量是一枚活子,哪里需要往哪里支援,不去固定責任是最好的定位。
想到這里,秦昆夾煙的手忽然停住。
等等
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