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師,我”
“直接告訴我,當,或者不當。”
從剛剛開始,一向和顏悅色的秦昆,臉上出現了變化。
很顯然,他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讓這只山魈納頭便拜,之所以給它一個選擇,是看在它安分守己的份上。
這種邪喪,陰龍雖然斬不掉,但是打爛鬼體禁錮起來秦昆還是能做到的。亦或者可以讓牛頭馬面帶它入陰曹。
“我當”
心思電轉之際,兇猴已經得出答案。
岑清將秦昆叫到一邊“秦先生,這樣不好吧,我可管不住它。”
秦昆看著兇猴道“從今往后,山神顯靈,降罰割耳的事,一個月只能出現一次,不能隨便亂用。你要的供奉,岑組長會給你,作為交換,這一帶鬧事的邪喪,你也得出手擺平。有問題嗎”
山魈一怔“不用離開這里”
“廢話,你還想住城里做夢”
山魈大喜“好好成交”
“成交個屁,我又不是找你做生意。從今往后,岑組長會給你找個沒老虎的地方安置神龕,讓你住下。如果她有事找你,你需得援手。”
山魈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前幾次來的上師如果早這么,咱們也用不著結梁子”
一場精怪鬧事,就此落下帷幕。岑清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秦昆的手段這么野。
當年玉皇大帝給猴子封官都鬧出事了,你還敢來一次
石洵也哭笑不得,他聽過秦昆的威名,卻不曾知道扶余山秦上師的看家本領是化敵為友要是其他人這么干,怕是要被馮閻王罵死啊。
凌晨三點,岑清、石洵無語地走在前面,看到山魈一直把他們送到車上,才依依不舍地揮手作別。
“對了,秦上師,我是什么官啊”
“護林山神”
我神
兇猴眼睛一亮,發現秦昆拋來一個東西。
巫儺面具
兇猴一愣,秦昆冷笑“此乃開山莽將面具,你可認識”
兇猴也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這名字他聽過,面具寨民家中也有,但它分不清哪個面具都叫什么名字。
“今后這面具是你的了。記住,莫負信任。”
山魈如獲至寶地捧著面具,忽然跪下給秦昆磕了個頭。可能這是成精的畜生知道的最高禮節了。
接著,朝著岑清的方向也磕了個頭“大人以后有事,可以差遣的。山林之內,赴湯蹈火”
岑清表情無比復雜,這是鬼王啊先前總局調查員都束手無策的鬼王啊此刻向自己磕頭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表示回禮,秦昆開口道“岑組長,給夜郎魈準備神龕的事,你得上點心了。”
岑清道“包在我身上。回見,夜郎魈”
“三位大人慢走我不會辜負信任的”
下山的公路上。
岑清半晌才緩過神來。
“秦先生這件事就這么解決了”
“還沒櫻”
“”岑清松了口氣,事情沒解決才比較符合真實情況。
秦昆接著道“往后四時八節,你和石組長可以過來慰問一下陪猴子喝點酒,喂點點心什么的。大概年,這兇猴差不多就有歸屬感了。然后可以拉出去幫你們干點別的事。”
岑清嘴角抽搐,和副駕駛的石洵對視了一眼,兩饒表情一言難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