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跑了”
岑清一怔“那怎么辦”
“沒事,我等等它,應該會回來。”
岑清哭笑不得,這都是哪跟哪啊。高人行事,這么高深莫測的嗎跑聊邪喪還能回來
想了想,岑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指手畫腳的好,于是道“我開車已經到山下了,這就進山找你。”
秦昆沒想到岑清這么負責,難怪一個女子,能擔任黔西組長。
電話掛掉,又過了十分鐘,遠處一個黑影跑了回來。
“你居然還在”
“你讓我等等你的。”秦昆一笑。
兇猴低下頭“沒人相信過我。”
秦昆再次斬釘截鐵道“我相信你”
兇猴渾身一震,眼神復雜,內心深處其實帶著感激,可惜它聽不到秦昆心中的下一句話我相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兇猴來到秦昆面前,摸出一塊磨得發亮的令牌。
“上師看看這個。”
鐵令
令牌上面的紋案大多模糊,已經看不太清,好在后來用樹脂包裹,才沒有繼續氧化,看起來是一個古物。
“這是”秦昆狐疑。
兇猴眼睛發亮,嘴角一挑,露出森白的獠牙“我當過官夜郎軍,登林校尉”
秦昆虎軀一震,摸了摸兇猴腦袋“好家伙,官職還不低呢”
兇猴露出微笑,忽然歪頭看向遠方“上師,有人來了”
是岑清。
岑清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個顴骨高聳的巫祝。
這幾日秦昆見過一兩次,那人是黔西副組長,石洵。
二人見禮秦昆,耳后又瞟向那兇猴,石洵眼睛細瞇,準備開口恫嚇,被岑清拉了一下。
岑清道“秦先生先忙,我們在遠處等等。一會忙完了,一起下山。”
石洵指著那兇猴看向自家組長,發現岑清對兇猴視而不見一般,也就沒什么,跟著走了。
二人剛走幾步,秦昆忽然叫住他們。
“等等,岑組長。”
“秦先生有何吩咐”
“我查過自己的權限,似乎可以不需要向馮羌請示,直接招人是嗎”
岑清想了想秦昆的級別,于是點點頭。
秦昆看向兇猴“夜郎魈,在我手下當官嗎”
岑清、石洵以為自己聽錯了,卻發現那兇猴警惕問道“做你的手下”
“不,做她的手下。”秦昆指著岑清。
岑清笑容僵住。
做我的手下
我怎么管得住它
兇猴瞟向岑清,似乎見過,但并不服氣,它撇撇嘴,還待什么,發現秦昆面色沉了下來。
該死
強行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