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界破碎,教堂還是那個教堂。
妙善得到秦昆調令后,二話不,率先出手。
“你們在旁邊看著,我來會會他”
空,船上,徐法承一腳踩在船舷,向下一躍。
鬼王之軀,好似變成一盆水潑下,但是那水到了妙善面前后,又變成了徐法常
妙善一躍,從下而上。
徐法承一躍,從上而下。
“纏紫金奪業咒”
“地縛八寶往生靈”
“無量鬼手”
無量鬼手
秦昆一怔,看到徐法承的手變得漆黑,鬼氣組成的手臂變成了絲狀,很像因果絲也很像穢蠕而且秦昆覺得,這手似乎正是這兩個東西組成的
“阿彌陀佛,徐道子的手,似乎不太干凈”
妙善雙手合十,冷笑開口。
“口吞靈山惡果,非是地修羅。”
“須彌山中蓮座,諸惡罪孽解脫。”
“金剛明王”
佛家之中,修羅和阿修羅完全不一樣,修羅是神,阿修羅就是魔。
妙善法咒念出,化作阿修羅,雙手在合十,身后又長出兩頭四臂。
不僅是阿修羅相,也是明王相
上和地下,兩個身影撞在一起,徐法承爆喝,鬼手之間電弧閃爍,陰雷密布,抓住妙善,用力一撕。
妙善毫不示弱,胸前雙手合十,佛法護體,后面四只手揮舞著除魔法器砸來。
一招碰撞,陽氣和陰氣撞擊后,周圍雨幕一空。
妙善感覺渾身上下被那雙手撕裂了一般,更可怕的是心中冥想的佛,仿佛一瞬間被對方撕成了兩半。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極致痛苦,一種絕望的心悸。
徐法承被明王法器擊中,表情無比猙獰,渾身被打成了篩子,同時有其他靈力注入,干擾著鬼體穩定。只是,徐法承迅速施展鬼術,渾身過電一樣被陰雷走了一遭后,表情漸漸恢復正常。
“阿修羅還想渡我不自量力”
看到這一幕,卡特驚訝地挑了挑眉。
一招
看似兩敗俱傷,但徐法承好像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而妙善,似乎不太妙了。
“他沒事吧”
范海辛看著妙善表情詭異,問向秦昆,秦昆也發現妙善在甩著腦袋,似乎盡力讓自己清醒,在發現妙善兩顆眼球開始亂竄時,秦昆忽然用力一擊,將妙善打暈了過去。
“該死,徐法承,你這到底是哪學的鬼術”秦昆大喝。
剛剛那一擊自己沒有感同身受,不知道妙善中招后會怎樣,可是看到妙善精神不穩,險些變成佛海那副瘋樣子就知道受傷不輕。
“鬼術這可不是鬼術。信仰之術而已。”
徐法承身上傷勢完全不見,剛剛被明王法器砸出的爛皮碎肉,又痊愈如初,徐法承倨傲一笑,朗聲道“三教之中,道教為首,貧道只是撕了他的佛,告訴他什么是道”
“無道之徒,妄言稱道”
聶雨玄呵斥,聲音一出,雷滾滾,一道閃電照亮夜空,聶雨玄的影子被拉長,變成一條蜿蜒的龍。
轟隆
雷聲仿若給聶雨玄造勢,徐法承側頭“手下敗將而已”
丹會,聶雨玄便敗給了徐法承,以徐法承的傲氣,只會承認聶雨玄的地位,不會承認他的實力。
聽聞徐法承嘲弄,聶雨玄一腳踩地,周圍聚積在地上的水洼瞬間一空,被一腳蒸發了
陰雨在下,水洼卻化成了霧,水霧之中,聶雨玄提著酒魔缸,朝著徐法承走去。
“我很好奇,你們為何不一起上非得一個一個來嗎”徐法承站在霧里,發現已經看不清聶雨玄,于是調笑道。
“我們也好奇,活了兩千年的徐道子,達到什么實力了。萬一一起上你敗了,我們這群老友,會可憐你的。”
一步,一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