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海辛一身潔白的t恤有些骯臟,是沿途的樹枝刮的,他們繞了很遠的路,才來到此處。魔麗莎聽他說,在這種犄角旮旯用出身法,可以躲避秦昆的天眼窺視。
“噓,魔麗莎,我只是好奇而已。這位東方的彌賽亞,下午時神態有些反常。”
范海辛也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對的,總之是一種感覺,第六感告訴他秦昆有點不對勁,具體哪里不對勁,他也不清楚。
沙灘上,半包煙抽完,秦昆忽然起身,向一處木柵圍成的寨子走去,范海辛發現,秦昆消失了。
文萊街頭,走過熟悉的公園后,秦昆站在街頭。
附近的一個酒店中,幾道目光忽然投了過來。同一時刻,一個聲音打破寧靜。
“秦黑狗你居然出來了快說說,里面怎么樣”
李崇和柴子悅夫妻倆,似乎在看守這里,他們手拉手閑逛在公園附近,忽然發現秦昆時,還有些不可思議。
扶余山一眾的到來,秦昆早就聽魚龍山七位樓主提過了。
秦昆沒有多話,直接問道“趙峰、李勢在哪”
“問他們作甚。”李崇說完,發現秦昆表情不善,急忙道,“在醫院走,我租了車,帶你去。”
醫院病房,冀北漁樓的大漁夫洪三爺在守夜,秦昆的到來讓洪三爺感激涕零。
“秦爺,聽趙師弟說了,此次他能出來,多虧了你以后用得著我洪三的地方,吩咐就是。”
“好,你先出去。”
“啊哦”
洪三爺站在病房外,莫名其妙地看著李崇“李山王,秦爺今天是怎么了”
“吃槍藥了唄。”李崇撇撇嘴,“估計里面壓力大,那人粗鄙了些,確沒啥心眼,別跟他一般見識。”
“這個自然不會”
洪三爺、李崇、柴子悅在房間外,看到秦昆在詢問趙峰和李勢,聲音聽不大,可二人一邊思索一邊回答,似乎是什么大事。
一直到問完,秦昆走出病房。
“李崇,有織田勝武、或者南洋幾位邪師的消息嗎”
李崇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他們的消息,怎么,他們也在里面”
秦昆點點頭“電話借我用一下。”
在剛剛的詢問中,秦昆得知趙峰李勢在與徐法承分別前,他們也在場。
秦昆給聶雨玄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聶雨玄、吳雄二人鎮守靈關,周圍似乎在下暴雨。
聶雨玄在雨中吼道“秦昆有話快點說,這里打雷呢,我可不想被劈”
聶雨玄面前,幾只從南海十八砦逃出的鬼王被劈的渣都不剩,聶雨玄深感天威的恐懼。
“有南洋邪師或者織田勝武從你們那里出去嗎”
“沒有”
聶雨玄說完,又一道天雷劈下,他急忙將電話掛掉。
秦昆重新返回公園,離別之際囑咐道“李崇,如果有他們的消息,記得及時通知我。這事很重要。”
“好哎,你這就進去了不覺得需要點幫手嗎”李崇秀了一下比以前還要發達的肌肉。
“不用了。”秦昆淡漠。
李崇急了“不是我聽說魚龍山七位真傳都在里面啊,憑什么他們能入場”
“那是當斥候用的。”
“我魁虎道術的風從虎用出,也能當斥候”
“那是水砦,貓不是都怕水嗎”
李崇嘴角一抽“我聽說關東三山大仙也在,他們難不成也是斥候”
“那倒不是,不過關東第馬我又管不了。”
李崇幽怨“打架這種事,真不打算帶我”
無論是神奈川妖刀館,還是無妄國合鏡,李崇都有被抓過去當俘虜的經歷,秦昆瞟了一眼柴子悅微微變厲的目光,實在不敢帶李崇去犯險。
他沒說話,柴子悅淡淡道“當家的既然沒帶你,你猴急什么,這幾天日本的陰陽六使來了后,你沒少找他們麻煩,這事我還沒給秦大哥說呢。”
李崇泄了氣“他們先出言不遜的,關我什么事。”
秦昆并沒理會李崇和陰陽六使的矛盾,他拍了拍李崇肩膀“先回了,守好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