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齊指著秦昆的背影吼道“讓這個目中無人的扶余山黑狗,看看我關東薩滿的實力跟我來”
納蘭齊從船頭一躍而下,三山第馬也呼嘯一聲,隨納蘭齊離開。
此刻,巨船不斷凝實,秦昆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捉鬼師,帶隊趕往海墓砦的方向。船上,聶雨玄有條不紊地組織著郵輪撤離,吳雄也發了數道畫令符。今天秦昆的出現讓他們頭一次感覺到熱血澎湃。
尤其是吳雄
秦昆剛剛那番身影,與楊爺何其相似
此刻一艘郵輪駛出大霧,船上普通人回到陽間,離這里最近的南洋卜巫,率先感受到一些異樣的感召。
草屋,樸素,有著狂野的裝飾品,屋內有兩人,似乎野人一樣,但著裝整齊,似乎是巫師。
一個巫師看著另一個巫師在施法,忽然間大聲道“塔吉扎,這是什么”
那個卜巫赫然發現,自己面前的火堆里,出現一張符紙虛影。
塔吉扎作為南洋巫師的新秀,在卜術方面有著超越眾人的造詣,他皺著眉,看著符頭、符身的紋案,不確定道“華夏秘符”
塔吉扎天賦雖高,閱歷卻不足,他急忙使其一根柴,舉著那團火焰,匆匆離開。
不遠處,一只年邁的白象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往嘴里送著香蕉,看到塔吉扎來了,忽然叫了一聲,起身攔住了他的去路。
塔吉扎苦笑“靈靈,我要見師尊。”
白象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香蕉,沒一會,拉出一攤屎。
塔吉扎哀嘆一聲,使勁踩了幾腳,白象才滿意地讓開。
“師尊”
屋內,一個老者打著瞌睡,忽然看見弟子進來,好奇道“什么事這么匆忙”
“師尊你看”
老者忽然睜大眼睛“九勾畫令,是華夏求援的符紙。”
“華夏”
塔吉扎很迷茫,華夏不遠,據說里面的秘術也非常了得,但他從未有幸去過那里,也沒跟華夏的一些秘門切磋過。
老者打起精神,在他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老頭給他看過這種符紙。
吳雄
“吳雄有難了”老者很早以前與吳雄就結識了,本來是好友,又因為吳雄說他一個師兄的卜術不知超出自己多少,故意氣他,讓老者覺得這廝很可惡。
隨后幾十年,老者和吳雄的交情并未因為這種事而交惡,越來越好,互相揶揄的也越來越頻繁。
上次分別時吳雄答應他,早晚有一天帶他去看吳雄的師兄,讓二人好好斗一斗,沒想到,一年不見,等來的卻是吳雄的求援。
“塔吉扎,這符影是從何卜到的”
“師尊,那個方向”
那個方向,并不是華夏。
老者沉著臉,過了一會道“前些時日老夫就發現,此方有大變革。自從僧伽跋摩離開后去了那里,變數更增,吳雄今日的符影也發自那里難道真有大難降臨”
老者不敢怠慢“塔吉扎,發令,叫人”
以老者的位置為中轉站,此刻,歐洲、中東、華夏、日本等地,凡是精擅占卜的巫師、薩滿、道士等,全都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一個南洋老巫舉著火把告訴他們,某個方向,將有大難降臨,速來支援地點直至文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