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勝武冷笑一聲,李勢不動,他也不動。
第六天魔王的后人,不是什么壞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作為日本民間聲望最高的陰陽師,近些年華夏生死道與陰陽寮清算舊賬,將面皮撕破,織田勝武早就想反擊了,他是和秦昆約定過不傷及華夏平民,但又沒說過,不能拿秘門中人開刀。
被李勢卡在這里,織田勝武也不急不躁,很明顯,五打二,對于安士白那一方來說,有著很大的優勢。
李勢的打火機早就丟了,煙卷只能叼在嘴上過過癮。
他一邊放著織田勝武撂陰招,一邊關心著徐法承那邊。
徐道子兩次爭奪長生玉,元氣大傷,進這個地方時又沒有攜帶鬼差,再加上神宵天雷無法施展,道術被壓,讓他渾身憋屈。
三清爺爺,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阻止這群老鬼進華夏啊
砰,徐法承一拳打到下頜,摔倒在地。
此刻,安士白魔性被勾出“你真的很煩”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色欲。才是黑魂使徒的力量源泉,安士白此刻已經被勾出暴怒的原罪力量。
安士白再也不是略帶斯文的歐洲青年,此刻瞳孔緊縮,如羊眼一般,頭頂犄角沖天
倒五星的圖案出現在安士白胸口,亮起血光,轟地一蹄,踢斷徐法承胸骨,徐法承滾落一邊,此刻發現安士白的腳朝著他的頭顱已經踩了過來。
“煩人的家伙,你今天死定了,耶穌都救不了你”安士白徹底沒了理智。
趙峰猛撲過來“魚龍九變行者變”
頭未剃度,身懷佛心,乃行者。
以步丈量世界,以心度化蒼生,逍遙無我,法性皆修。
能在緊要關頭舍命,才是行者的奧義。
嗡地一聲,徐法承赫然發現自己出現在趙峰的位置,趙峰卻出現在他的位置,安士白粗大的羊蹄重踏而下。
趙峰面頰劇痛,鮮血狂噴,最后一剎那,終于用出銅錢變,消失在原地。
地上的趙峰奄奄一息,唇齒流血,大口呼吸起來,徐法承幾番爭斗下骨頭似乎徹底斷了,已經沒了力氣。
安士白再也不掩飾殺機,單拳緊握,朝著徐法承當頭錘下
砰
一拳入肉,徐法承閉上眼睛,發現自己意識竟然還沒消失。
微微睜眼,一個臉頰化蛇的男子,為他擋下了那一拳
“徐道子,無恙否”
李勢出手了,蠻山印,柳家仙,論力氣,他可不怕安士白沒有點著的煙卷叼在嘴上,一副耍酷的模樣,他很喜歡徐法承復雜的眼神。
“小心”徐法承開口提醒。
化作羊頭怪物的安士白又一拳打來,李勢另一只手接住“不過如此啊。”
“關東的,還有人”
趙峰渾身痛苦,扯著嗓子大叫提醒。
血咒邪師猛然來到李勢身后,尖利地直接朝著李勢后心抓去
我尼瑪
李勢瞪大眼睛,雙手卻被安士白死死抓住。
大腿用力,借勢推了安士白一把,安士白紋絲不動,李勢恰好借力反踢,血咒邪師牙齒崩落,倒飛而出。
此刻,腐毒邪師猛然出現,一包毒粉砸在李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