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礁鬼王已經在南洋混跡了數百年。
數百年間,他深諳亡靈中的法則,從不與陽人有染,也從不去陽間。
與其說他是一只守規矩的鬼,倒不如說怕死。石礁寨上一任鬼王,就是去了陽間被雷劈死的。
在成為亡靈這么多年的枯燥歲月中,如果說還有什么別的愛好,就是羞辱泅魂鬼王這一項了。
此時此刻,石礁鬼王將一大杯啤酒澆在一個鬼將頭上。
泅魂鬼王說,是這群陌生的鬼將給了他底氣,他倒要看看,憑什么。
面前那個東方面孔的男子看著很好欺負,一杯啤酒澆下也不生氣,忽然,石礁鬼王聽到對方開口“姜別,吱一聲給他看看。”
石礁鬼王猛然轉頭,看向黑蛇鬼王風玄瞳。
“你叫姜別”石礁鬼王輕笑。
風玄瞳嘴角掛著嘲色,不屑地轉過頭去。
不是她
石礁鬼王環視四周“那誰叫姜別”
石礁鬼王身后,忽然出現嘎嘣一聲脆響,似乎誰的脖子被掰斷了一樣。他剛準備轉頭,一只鬼手忽然刺透他的下頜,抓住了自己的腦瓤。
“我叫姜別。”
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東方男鬼,可說話聲音卻變了。
石礁鬼王驚愕轉頭“你怎么可能刺破我的陰魄”
此時,張布的臉已經轉到了后面,面對石礁鬼王的是一個后腦勺,滿頭的頭發中,藏著一個人臉
姜別陰測測一笑,手指撥開頭發“我一個寄魂鬼,連主身本尊的陰魄都不放在眼里,你又算什么。”
五指合并,石礁鬼王的腦瓤被揉的稀爛,石礁鬼王撕心裂肺地大叫,渾身長出礁石鱗皮,卻根本無濟于事
姜別完全無視了石礁鬼王的防御,五指捏著對方腦瓤,玩的相當開心。
“哈哈哈哈哈弱雞,我吱給你聽,你聽啊”
姜別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他晉級鬼王之后,從來沒有出手過,此時此刻,張布居然給了自己一個機會,放自己出來
石礁鬼王脖頸上的陰龍翻騰,鬼氣源源不斷地修補著鬼體,被捏碎的腦瓤不斷重組,可是腦瓤碎裂的痛苦他卻每次都要承受。他想要擺脫將姜別的手卻無濟于事,對方直截了當的一招,竟然能穿透頭顱,這誰會想到
此刻,姜別覺得,自己的鬼術,比起拿捏軟肋還要過癮啊
“叫叫叫叫叫啊再大聲點”
姜別調笑地揉捏著對方的腦瓤,旁邊的吊死鬼看著極其過癮。
在場眾鬼全都鴉雀無聲,包括泅魂鬼王在內,白鯨鬼王、海溝鬼王、火巖鬼王、海墓鬼王、腐蟹鬼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向強勢的石礁鬼王被人當成了玩物。
開玩笑,論防御,石礁鬼王強橫無匹
大家又不是沒有比過,這家伙的防御固若金湯,那身石礁鬼術很難對付,以前與他出現爭執時,自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怎么忽然間,成為了掌上玩物
同來的五只鬼王退后一步,驚恐地看著張布,張布也在冷笑“姜別,你得為我出出氣。”
姜別和張布同為一體,先前張布被羞辱,姜別也感同身受,這份氣不用張布提醒,他也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