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別是張布腦后的臉,也是張布的另一只寄生鬼。
聽到張布忽然開口,秦昆覺得有趣很多。
自己手下一眾鬼差,智商在線的不多,而張布居首,他這廝非常狡猾,雖然看起來陰險,但不爭功,不搶風頭,不愛炫耀,不出冷語,待人接物和善四溢,顯然城府極深。
這次忽然開口要一起去,秦昆來了興趣。
而且很明顯,黑蛇鬼王也是極其低調的鬼差,她也開了口,明顯是張布慫恿的。
“張布,你是覺得他們去有危險”秦昆問道。
他可不會認為,張布是為了爭功的,對方的表現欲可沒那么強。
張布和氣一笑“每個鬼砦,有鬼王坐鎮,還有這么多海盜肆虐。布懷疑,這群海盜背后的主使,恐怕正是鬼王。說不定還有更深的貓膩。”
簡單直白的分析,讓一眾鬼差都閉上了嘴。
秦昆手下鬼差分好幾個圈子,牛猛一票鬼差性子直,本來和張布不怎么來往,卻沒人忽略他的分析。
秦昆點了點頭,張布說的沒錯,如果有這種貓膩在,只派幾位鬼將去,確實不妥。
他手下鬼王目前就六個,龍槐鬼王、封心鬼王、尸藤鬼、老茶仙、張布、黑蛇鬼王。
對付水鬼,龍槐、封心兩只鬼王都沒有開口,顯然沒什么優勢,老茶仙就更別提了。
既然張布和風玄瞳開口,秦昆立即應允。
“那就這么決定了,什么時候出發你們自己定,我在這里等你們消息。”
“諾”
翌日早上,天空仍舊昏沉陰暗。
灰蒙蒙的白天,很適合睡覺。
陽氣不足的人宿居海島,會落下很多病根,但秦昆就不一樣了。
以前睡覺很不踏實,燥熱難眠是常事,在殯儀館工作了幾年,休息才正常了些,再后來隨著實力提高,漱骨功不停運轉,使得陽氣愈發旺盛,他又恢復到難眠的日子。
這兩天來到海上后,總算睡了個踏實。
下午,起床。
洗漱完畢后,尸藤鬼小跑過來,遞上吃食。
“主子,很好吃的”
尸藤鬼頭顱中的藤蔓,開出一朵小花,顯然自己已經品嘗過了。
客棧里的吃食和食為天賣的東西一樣,能飽肚,但沒營養。秦昆嘗了幾口,夸了尸藤鬼幾句,便取出彈性空間的食物大快朵頤起來。
老茶仙喝著茶,吃著客棧的糕餅,搖頭晃腦,陰人的食物,比起香火來順口多了。他沏了幾杯茶,開口道“冕上,清晨時候十六阿哥回來了,說是打探好了魚嘴塢的消息,請求援手,封心鬼王和龍槐鬼王去辦差了,讓我給您說一聲。”
秦昆點點頭,鬼差天眼洞開。
在他面前,是一處尸骸遍地的船塢。
血河拍岸,頭顱遍地,船塢中一群鬼被困的和粽子一樣,驚恐地看著來者。
“你們是誰魚嘴塢可是泅魂大王麾下重地”
龍槐鬼王正要回答,忽然感覺到自己冥冥中被窺伺,立即挺了挺身子道“扶余山地師秦昆麾下,龍槐鬼王前來辦差。”
一旁的封心鬼王立即會意“扶余山地師秦昆麾下,封心鬼王前來辦差。”
二鬼報完名姓,這群被捆住的家伙一怔鬼王
南海十八砦雖然鬼王諸多,但他們可從沒聽過龍槐、封心的名號,更沒聽過什么扶余山地師。難不成是海盜
“既然既然是兩位大王,那又何苦為難我等,我等就是船匠啊”一群鬼開始賣慘。
“休得聒噪,我且問你,聽說這里惡靈肆虐,可有其事”龍槐鬼王對那群鬼開口道。
“沒有兩位大王莫聽人亂講,泅魂大王的船塢,怎么會有惡靈肆虐。”被捆起來的船匠直接否認。
封心鬼王冷笑,正準備用強逼問,忽然聽到龍槐鬼王道“沒有最好哼,我們走。”
封心鬼王疑惑,不過仍舊跟著龍槐鬼王離開。
離開魚嘴塢,封心鬼王忍不住開口“老鐵,為什么走”
龍槐鬼王道“那幫船匠,明顯有難言之隱。我看這事沒那么簡單。”
沒那么簡單的意思,就意味著不是靠打打殺殺就能解決的。
封心鬼王雙手攏在袖子里,背上那把刀格外明顯,他縮著脖子,似乎有些冷“好吧,聽起來還真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