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婦女穿著暴露,一臉笑意地給一個紋身大哥陪酒,大哥旁邊坐了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與婦女七分神似。
“哈哈哈哈哈這次出海大有收獲,可以多爽你們幾次哦。”
紋身大哥喝的紅光滿面,周圍穢語不斷,婦女和小丫頭一點也不介意。
“那就恭喜趙哥了”
“恭喜的話得兩張嘴一起說才好聽嘛哈哈哈哈哈哈”
紋身大哥說完,后腦勺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一頭栽到炒粉里。
“誰在搞我”
紋身大哥豁然起身,對上一雙無比陰冷的眼神,不知為何打了個哆嗦。這一瞬間的感覺很奇怪,在海上打漁時,只有遇到了極度危險的情況時,他才會有心悸的感覺。
“滾。”秦昆吐出一個字。
紋身大哥眼皮一跳,周圍的兄弟忽然圍了過來。
“慢著”
紋身大哥心跳越來越快,心臟周圍的筋肉都不自覺地在抽動,他攔住兄弟們,看著這個兇狠的年輕人,忽然干笑道“我趙五在這一片混的也不短了,朋友有點面生啊。是不是我無意得罪過你”
趙五不服軟不行啊,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就看了那年輕人幾眼,雙腿就開始打擺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滾。”秦昆又一次開口。
趙五往后一個趔趄,被兄弟們扶住,兄弟們并不知道趙五是怎么回事,只聽他道“我們走”
這么古怪的情況,讓趙五汗毛豎立,覺得這個年輕人非常危險,當機立斷離開。
他們一走,暴露的婦女和那個小姑娘也要走,卻被秦昆攔下“站住,過來坐。”
婦女求助地看向趙五,趙五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趕緊離開了。
婦女發現秦昆、文華松并非兇神惡煞之人,壯著膽子坐了回來,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干笑道“兩位老板是想玩玩嗎”
文華松看向秦昆,不知該怎么開口。
秦昆啟了一瓶酒,倒上兩杯“怎么稱呼李毓姝,還是玉珠姐”
李毓姝
好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婦女慘笑“叫玉珠就好,我們這一行不興真名。這是我女兒李洛洛。”
秦昆掃過那個有點呆滯的少女,開門見山道“別緊張,我來這里是結一樁因果。曾云威給我磕過一百三十一個頭。今日來,我許你一百萬,并且找人罩你母女三十一個月,過后兩不相欠。”
婦女如若雷擊,僵在那里。不知是被錢所震,還是被那個許久未聽過的名字震住。
“有事打這個電話。”
秦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丟了一張名片,正是嶺南康家的。
秦昆來的很快,走的也很快。小姑娘發現母親石化一樣坐在那,忙問道“阿媽,曾云威是誰”
婦女端著酒,豆大的眼珠滴落在酒中“阿媽以前的姘頭”
五分鐘后,婦女收到轉賬消息,一百萬非常不真實地出現在自己的余額之中。
這一刻,無數酸楚的回憶,讓婦女淚如雨下。
“阿媽,你怎么了我們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干這么臟的生計了”李洛洛很漂亮,但似乎有點癡憨。
李毓姝哭著將她摟入懷里“閨女,阿媽讓你受苦了”
李洛洛在傻笑,不知為什么,她只會傻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