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表情一愣,不至于吧,才七十多萬,賭場就有人來請秦昆喝茶
“小秦,你退后。”
陳叔開口,卻發現秦昆笑著走了過去“好啊,勞煩帶路。”
秦昆隨著侍應生離開,荷官阿威也跟了上去,陳叔眨了眨眼睛,半晌,不知道該做什么。
廳,其中一間包房。
一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坐在那里,一邊抽煙一邊打量著秦昆。
“能在阿威手里,一把吸金這么多,閣下是南無佬”
煙霧彌漫,年輕人笑容滿面,火星一閃一滅,忽然,周圍空氣扭曲起來。
秦昆的眼前,是旋轉的房間,被煙霧包裹后,房間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忽然,一只大手抓在了年輕人的衣領。
年輕人驚愕間被秦昆提起,撞在墻上。
“什么人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周圍房間停止旋轉,門里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兩個外國保鏢煞氣盈天跟在后面。
“聒噪組個剮龍局我也就不說了,還養只賭鬼來鎮場,當地沒人管事嗎”
秦昆一肘子打在年輕人臉上,又抓住那個中年人的頭發用力一拽,提膝撞在中年人面門。年輕人撲在茶幾上滿臉狼狽,中年人躺在地上,鼻子下掛著殷紅的二條,兩個保鏢猛然沖來,一個迅速鎖住秦昆脖子,只聽格拉一聲,秦昆將那個保鏢的手腕捏斷
“警告你們別掏槍,要不然我真的不客氣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屋子里一下安靜下來。
茶幾打翻,年輕人的腦袋砸碎了茶杯,中年人捂住鼻子縮在角落,一個保鏢捂住斷手慘叫,另一個保鏢被秦昆捏住后頸,拎小雞一樣摁在地上。
屋子中間,秦昆橫刀大馬坐在那個保鏢背上,荷官阿威渾身一顫,瞳孔收縮看向秦昆“你敢打老板我跟你拼了”
啪
一耳光抽在阿威臉頰,阿威牙齒飛出,鮮血噴出。
只見秦昆眼神掃過眾人“一個不入流的秘門弟子,一個膽大妄為的老板,兩個黑傘傭兵,這點牌面敢在我面前造次”
臉頰浮腫的年輕人一愣,大聲道“東海無波,南洋顯貴,我乃生死道星洲門文華松你到底是誰”
“聽都沒聽過。”秦昆啐了一口,“這風水局是你設的”
“是又如何我祖上乃蒯氏弟子,你又師承何人能看懂我的風水局”
“蒯家風水傳男不傳女,你祖上也是個二把刀吧”
“你欺人太甚”年輕人臉紅脖子粗大吼。
“先不說這事。他是怎么回事”秦昆懶得理會對方,指著阿威。
阿威發現秦昆指著自己鼻子,眉頭一挑“你不怕死嗎我這幾年是安分守己了點,但老子混的時候,你還在讀書呢”
阿威說完,忽然感覺自己被無形大網網住,往秦昆身上撞去,秦昆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你呢怕不怕死”
一句反問送了回去,讓阿威羞憤到爆炸,這人我要殺了他
掙扎,亂抓,秦昆的腳紋絲不動,甚至更用力了些,阿威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被踩爆了,才吃痛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秦昆摸出一根煙點上,幽幽道“很遺憾,你已經死了啊”
再也沒有風水局震住阿威的陰魄,煙霧從他身體里鉆了過去。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阿威目瞪口呆。
茶杯碎片被秦昆捏著,在阿威眼前晃了晃,忽然刺了下去。
阿威失聲大叫,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阿威慢慢睜眼,看到秦昆的手指已經穿過了自己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