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皮呸了一聲“公公,少拿我尋開心,端點瓜子來。”
“自己去。”
“拿一下嘛,我游戲呢,走不開。”
常公公罵了幾句,起身照辦,作為秦昆手下大管家,活著伺候人,死了伺候鬼,這就是他的命。
徐桃坐在麻將桌前伸著懶腰,現在是三缺一,他叫來了石蛇姬,麻將搓起,徐桃連續點了三把炮,心思有些亂,喊著剝皮道“剝皮哥,聽說咱套房外面可是活色生香的場面,偷偷去見識一下唄”
“要去你去,被割掉小辮子,別怪哥哥沒提醒你。”
“水哥”
“阿彌陀佛,水哥是和尚。”
“吊哥”
吊死鬼吐著舌頭“某生前是沙場猛將,少近女色。”
“錦衣老頭”
“嘿嘿,我和老伴攜手一生,對其他女子不感興趣。”
“常公公”
“嗯”
“哦算了。董敖,你就沒別的想法”
剝皮嘿嘿一笑“他沒想法,他有一匹母馬。”
董敖紅臉爭執“剝皮哥,白骨馬是公的”
“那你更了不得”
董敖臉頰漲紅,氣的說不出話來。
常公公呵呵一笑“那就是個臟兵油子,你也是行伍出身,別置氣”
徐桃發現發現沒人陪自己,自己也沒膽子,哀嘆著大好時光流逝。
笑面鬼和十六阿哥湊了過來“徐桃哥,我們和你去吧上次問水和尚這里是干什么的,水和尚說這里能聽小姐姐講故事。”
徐桃一愣“算了,主子會打死我的”
明知道來了御仙庭,還不能出去浪蕩,對一個色中惡鬼來說,是煎熬啊。
電腦前,剝皮在玩游戲,他那位不知道叫珍珍還是愛愛的侍妾在喂剝皮吃東西,徐桃看的是一臉羨慕。
“夭夭,你替我打。”
徐桃下了牌桌,來到張布面前。
張布還沉浸在得到法器的喜悅之中,忽然發現多了個穿著褻褲的清朝鬼,一臉疑惑“徐兄,有事”
徐桃點點頭“先生,請教我修行。”
徐桃一臉認真。張布無語“你我雖然都是鬼,但修行之路不同啊。”
色鬼和讀書鬼,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鬼術方向,張布即便再厲害,也不懂徐桃那一套啊。
“你都教老茶仙了”
“茶道與儒法在某些程度上相通。可以互相引導。”
“我不管”
張布看見徐桃死乞白賴,思考了一下“這樣吧,咱們這里確實有個人可以教你。”
“誰”
順著張布目光看去,徐桃面頰一抽“常公公我一有雞兒的和他這個沒”
話沒說完,徐桃被一腳踢翻,常長冷哼道“大膽。”
張布苦笑“不是公公,再往那邊看。”
徐桃擦去鼻血,常公公不遠處,無頭鬼在雕刻著腦袋,旁邊是一個黑衣女子。
張布一笑“黑蛇鬼王,風玄瞳,可以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