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打開紗門,又扭動著鐵柵門的把手。
咔。
沒有反鎖的鐵柵門輕易被打開。
里面木門上的鎖早已沒了,秦昆順勢推開木門,剛要進入,忽然鐵銹撲鼻,自己似乎碰到了一個無形的墻壁,整個人被彈了回來。
“是誰”
返景陣,可不是禁錮的法陣,他不可能連房間都進不去
屋子里,積滿塵土的沙發上,一個拜火教徒坐在那里,氣態的身體,時隱時現,他單手打著響指,鐵砂在手心摩擦,整個房間都冒出光亮。
“呵呵,看你在山上布陣布的這么辛苦,不忍打擾。拜火教,神火護法,薩維安。”
這是一個波斯人,在蓬萊山時秦昆見過,黝黑的眼圈,短髯如針,輪廓分明,他的發音很像粵語。
秦昆聽過一個故事,大唐的官話,類似現在的粵語。因為三秋之亂開始后,藩鎮割據,貴族階級南逃避難。自宋朝后,嶺南便出現很多唐時貴族。宋末崖山海戰后,華夏盡失,唯一一點正統血脈,更是留在了閩粵附近。
“大唐來的”
“正是。”
“扶余山,秦昆。”
“幸會,扶余山我聽過公孫飛矛的大名,我們拜火教在大唐傳道,吃了扶余山不少壓力。沒想到,你也是扶余山的。”
秦昆掛著冷笑“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屋子里的光亮,是你故意放出來的,為了吸引這里的我過來”
名叫薩維安的波斯人一笑“我經歷過斗命,與其沒頭沒腦的尋找因果線中你的下落,不如找一個特殊的地方,等你過來。看來我賭對了。”
薩維安很有經驗,笑的很得意。
秦昆沉默,對方既然看到了自己布陣,那么外面那些陷阱,對方恐怕不會再中了。
二樓,武森然似乎聽到門鎖開啟,腳步為之一頓。
薩維安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從沙發上起身“樓下的你,恐怕一會就該上來了。”
秦昆盯著薩維安,再次往里走,仍舊沒有進去。
他發現,房門口,一層鐵砂似乎被控制一般,漂浮在空中,散落的鐵砂,其中似乎灌注了靈力,組成了一道墻,即便自己是氣態生命,也無法通過。
是法術
二樓,被門鎖聲嚇到的武森然,已經強撐著面子,繼續登樓了。
秦昆感到不妙,他沒和人斗過命,不知道里面的貓膩,秦昆迅速下樓,想要阻止武森然。
可剛轉過樓梯,看到武森然時,秦昆便如一陣煙一樣崩碎。
耳畔,薩維安的聲音響起“別掙扎了,你在這里,不能出現在任何和你有關的人的面前。”
秦昆如一陣風一般站在原地,武森然穿過自己,來到門口。
武森然輕輕推開紗門,腦袋探了進去,一臉驚愕。他沒有看到沙發上的薩維安,因為視線已經被返景陣蒙蔽,看不到本質,反而是陣中場景。打量著這間不可思議的屋子,武森然驚喜地跑向廚房,推開窗子。
樓下,李哲關心的聲音傳來“大武,什么情況”
武森然得意的對樓下道“根本就沒人嘛,快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