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繡春刀出鞘,說話的村民被砸倒在地,村長樂不可支“犯忌了犯忌了。快拿下他們,以后是我們村的人了”
三個錦衣衛狐疑,拿下我們這村長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但下一刻發現,腦子有問題的似乎是自己。
被砸倒在地的村民一躍而起,咣咣咣三拳打在三人肚子上。
快快到不可思議
他們只看到對方握拳的一瞬間,腹部就遭到重擊,那股透勁,直接打亂氣息,三人岔了氣站在那里,又不敢痛吟,表情便秘一樣。
農夫三拳,有點疼啊
“你是干什么的”
“俺是耕田的。”
“耕田就好好耕你的田啊”
三人被村民拖走,村長老感欣慰,離成為三仙島第一大村的目標,又進了一步。
“村長,別高興的太早。剛剛犯忌的只是一個人”
村長笑容一僵。
“還是太急了啊唉,剩下兩個放了吧。”
“村長,別傷心,我們下次注意。”
另一邊。
徐法承,平風真人在海邊。
“師父,螭吻的長生玉已經被人搶先一步拿走了。”
海底凹槽空空如也,平風真人分外無奈。二人遙望山頂,那兩團發出光芒的石像,其中一個應該就是螭吻了。
“走吧,下一個地方是哪”
“師父,村民給的地圖上,標識的三個地方我們都找完了。”
平風真人沉默。
接下來該怎么辦
終于到了搶的時候了嗎
“法承。”
“在。”
“你先自行離去吧。為師要單獨行動了。”
徐法承有很多話想說,最后只化為了一個簡單的字“是。”
“師父,是蒲牢”
一個池塘里,趙峰從淤泥中摳出了半塊長生玉,印著蒲牢的刻文。
老太歲手中,也有半塊,是睚眥的。
“好,三個地方,我們找到兩塊,非常不錯。繼續向前”
“是。”
安士白坐在石頭上,篝火通明。
黑魂教其他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血斑鳩首領,扎爾吉羅德的頭顱就在安士白面前,旁邊,是波斯人的腦袋。
大唐境內的拜火教徒。
“你不該對圣教的人出手,孩子。”一個波斯人的頭顱睜開眼,開口道。
“在我面前,你也敢稱圣教”安士白俯視。
“你更不該對邪教的人出手,孩子。”那個波斯人雙眼出現火焰,接著,整個頭顱燃燒起來。
焦臭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火焰里的腦袋變成了骷髏頭,格外刺眼。
“在我面前,你也敢稱邪教”安士白起身,一腳踏碎那個骷髏頭。
火焰順著腳爬了上來,安士白沒有理會。
其他幾個波斯人也睜開眼睛,戲謔地望向安士白“你的殘軀,會被凈化的。”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安士白渾身都冒著火,他垂著眼皮,看向那幾顆腦袋道“是嗎”
幾個腦袋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怎么會怎么會圣火為什么凈化不了你”
“那是因為我比你們想象的還要神圣啊白癡”
安士白冷笑一聲,渾身火焰熄滅。
“這點本事,以后留在村子里種地吧。”
連續幾腳,幾個腦袋全被踩碎。
安士白看著手心中的半塊長生玉,該死的東方圖案,他分辨不出這到底是什么,太可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