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顆星,北七南六,交織成底紋,星圖上方,是篆書的秦字。
平風真人苦笑“法承,你可否看出這皮卷存世多久”
徐法承摸了摸“弟子涉古不深,暫且估計,起碼三百年有余”
平風真人道“這也就是我不對那些南洋法師出手的原因,他們沒必要編一個這么大的謊話,來華夏地界作亂。我想等等,看看真偽。”
徐法承點點頭,轉向降神道“敢問龍普,你們此次前往華夏,可是想上這艘船”
“是,老夫年事已高,不戀俗世,很想看看傳說中的仙船是什么樣的,了我一夢。”
“你們為什么會覺得,這艘船會出現在魔都”
提耶跋摩一笑“無垢之人在哪現世,那艘船便會出現在哪。”
“無垢之人”
道家偏門,有無垢紫金胎之說,那都是山野道士流傳下來的故事,一個人體內如果只有極致的陽氣和極致的陰氣,沒有任何雜質的話才會被稱作無垢。可千百年來,誰曾見過這種人
“龍普說的那人是”
“扶余山,秦昆。”
又過去了一周,崔鴻鵠下了晚自習回家,看見秦昆在書桌前寫寫畫畫。
“當家的,前段時間花老虎不是有事找你么,這些日子怎么看你這么清閑”
放下書包,崔鴻鵠對著鏡子整了整頭發,秦昆叼著一顆梨走了過來“有南洋法師潛入華夏,不知道密謀什么事,這段時間人還沒找到呢。”
秦昆站在崔鴻鵠身后,看到他一副臭美的模樣“你最近是不是戀愛了”
崔鴻鵠白了秦昆一眼“我方外之人,入世學習,談什么戀愛。那幫小姑娘,都不是我的菜。”
這位高中生口氣愈發老氣橫秋,秦昆無奈,從崔鴻鵠背上撕下來一張貼畫讀道“崔鴻鵠愛慕容蘇。慕容蘇是誰”
那是一個女孩的大頭貼,白白凈凈的小姑娘,蠻好看的,還戴了個斯文的眼鏡。
崔鴻鵠面紗下,臉頰一紅,急忙搶過貼畫“誰那么混賬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秦昆吃著梨道“我雖然能接受你早戀這個事實,但左大爺估計不同意。那老古董最近經常管我打聽你消息,你說這件事我說不說”
“哥昆哥這事就不要給師祖說了你不知道師祖的槍棒言數落起人來,聽多了會抑郁的。”
崔鴻鵠一臉委屈,看來沒少受過罪,秦昆一笑,讓開桌子,讓他趕緊寫作業去。
開燈,復習,做卷子。
臺燈下崔鴻鵠一絲不茍地完成課業,秦昆欣慰。
他這種學渣,雖然沒好好學習,但還挺喜歡看別人讀書的,而且崔鴻鵠這種不需要監督的孩子,最討人喜歡。
趴在陽臺,手機里,萬人郎開始和秦昆互通今天的消息。
碼頭、沿海都沒有南洋巫師的蹤跡,這些天也沒有任何非正常死亡。魔都的治安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秦昆這里,從鬼差口中也沒收到新的消息,鬼將張布開始排查一些愛出人命的灰色區域,但依然沒有收獲。
結束與萬人郎的對話,秦昆手機忽然響起。
“喂,秦先生嗎我是老阮風姑娘托我給您帶句話,有線索了,我馬上到你樓下接你。”
掛了電話,秦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