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郎和血寡婦一怔。
大胡子
男鬼也一怔,卻不動聲色道“什么大胡子”
秦昆一笑“赤力法師,聽過嗎”
男鬼渾身輕微一抖,又鎮定下來“赤力法師那是誰聽都沒聽過。”
秦昆將對方的反應盡收眼底“沒事,你會想起來的。”
血寡婦扭著腰肢走在萬人郎旁邊“秦上師在說什么”
萬人郎搖搖頭,低聲道“不清楚,不過這些年,秦昆愈發神秘了,我們還是不要問太多。”
秦昆又問了男鬼一些事情,男鬼雖然在掩飾,卻被秦昆發現了新的消息。
他與青幫的一群野鬼,并不是被養在同一個地方。
這片碼頭,到底有幾處養鬼大陣
秦昆問完后,對萬人郎道“先關起來吧,隨你們處置。”
“你們敢關我你們會后悔的”男鬼大吼道,“我是鬼將,有人會救我出來”
秦昆嗤笑“我知道,赤力法師嘛,剛剛干嘛不承認”
男鬼陰陰一笑“就算你知道又如何赤力上師的實力鬼神莫測,憑你們可不是他的對手他需要我”
就在這時,萬人郎一拍額頭“當家的,我好像想起,東南亞的索教之中,有這么一號人”
秦昆剛剛就想起來了。
以前胖子給他講過,索教四邪神之下,還有八大邪師。
赤力就是其一
“你們既然都知道,還不放了我”
男鬼在咆哮,秦昆忽然反手一耳光,抽在男鬼臉上,男鬼半張臉被打碎,驚懼之下聽到一聲虎吼“聒噪我告訴你,你死定了,那個叫赤力的,也得死知道為什么把你留下來嗎我想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你養成大鬼的。回去你想好說出來,給你個痛快,若是不出有用的消息,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場中還剩下30只野鬼不到,那些青光,正是秦昆天眼中的破妄神光。
那些野鬼被青光打成篩子,還沒死透,反而有股特殊的陰靈灌注,幫助他們修補傷勢。一只只野鬼不斷被修補完好,又不斷被打成篩子,形貌凄慘,難以形容。
一只野鬼匍匐在地上聲嘶力竭“這位大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啊”
面門洞穿,腦漿流出化作陰風消失,眼球滾在地上,胸口是一個大洞,流出來的不知道是心還是肺,已經稀爛。只是片刻,傷勢恢復如初。
牛猛低頭將這只野鬼扶了起來,悶哼道“沒那么容易死的。這是幫你消業,記得感恩。”
野鬼大聲咒罵,鎮獄鬼卒一腳將其踢開,小心翼翼地看著牛猛“大人這廝太可惡,你別放在心上”
牛猛雙眼冷漠“無妨,某家之前也是鎮獄鬼卒,這種咒罵聽得多了。”
馬烈昂頭一笑“就是,之前碎顱獄比這里大的多的多,我與老牛同時鎮獄,每天不知道被多少小鬼咒罵。小小場面,不值一提。”
馬烈很享受這種看鬼受苦的場面,尤其他還是處于正義一方“一個個的,罵吧大聲點差爺我聽不見”
鬼哭狼嚎,這才像地獄的樣子啊
“大人,我招,我說”
一個小鬼實在扛不住了,爬到鎮獄鬼卒腳下“黃大人,我可以告訴你,在陽間誰罩的我們”
周圍野鬼紛紛爬了過來“我們也告訴你但求莫讓我們受苦”
野鬼們涕淚橫流,鎮獄鬼卒微微一笑“這是幫你們消業,免除是不可能的,但今天可以到此為止。”
依然是碼頭,牛猛、馬烈出來時,秦昆蹲在地上,看著箱子下的陣紋。
牛猛道“昆哥,問出來了。百年前,這里就被人設下大陣,專門收留魔都那些無家可歸又不愿下陰曹輪回消業的鬼,他們當時死后就來到了這里。”
頓了頓,牛猛繼續道“聽說給他們香火的人,隔幾十年換一個,現在那個大胡子,自稱赤力法師。是這一代的陣師。”
秦昆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來一笑“那赤力法師,可不是什么陣師。”
“不是”牛猛眼帶好奇。
秦昆確定道“那人只是會用這里的陣術而已。”
這是聚陰斷陽陣。
專門養鬼的陣法,可以隔絕陽氣、聚攏陰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