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哪里哪里。”剝皮一臉自滿道。
“呦,剝皮,手法老練啊”常公公走了過來,看到田鼠比御膳房處理的還干凈,又夸獎道。
剝皮鬼叼著草枝,灑然一笑“哼哼,老子當年就是這么被剝皮的肚子都給老子剖了,手法能不老練么”
剖好的田鼠,被沉江鬼在桶里洗了個干凈。
牛猛瞪著牛眼,好奇道“這血在水里怎么不會散”
“咦,是啊,血怎么聚成一團了”馬烈也湊了過來,看著桶里道。
沉江鬼一笑“牛哥,馬哥,我讓它散它才能散,微末鬼術,不登大雅之堂。”
旁邊,吊死鬼往虛空一拉,一個打滿水的木桶出現在空中“這么說,不需要打水了”
地上,推了三四桶水了。
嫁衣鬼道“主子洗漱肯定要水,多打點無妨。”
“沒問題。”吊死鬼再一拉,又是一桶水出現,“董敖,倒水入缸,然后快馬加鞭,再去把空桶放在水里就成。”
騎著白骨馬的西涼騎士一笑“成”
深山半夜。
秦昆在屋外烤著田鼠,那只穿山甲蘇醒后,偷偷摸摸溜走了,秦昆也沒放在心上。
屋子里燈火通明,支著兩桌麻將。鬼差們玩的不亦樂乎。
“主子,你瞅瞅,這都是什么人”
常公公痛心疾首,到哪都打麻將,太過分了,主子還沒吃呢你們就玩上了,成何體統老茶仙捧著茶,點頭附和。
秦昆笑著給田鼠刷油,開口道“不至于,那幫老鬼常年守山,也寂寞,陪他們玩一玩還是好的。”
白脊鬼王、纏絲鬼王、剝皮、吊死鬼一桌,剝皮牌場老千,吊死鬼又會虛空遞牌,二人合伙,不動聲色,三圈過后,打的兩位老鬼倒欠20沓冥幣。
挑山鬼王、血斧鬼王、嫁衣鬼、徐桃一桌,嫁衣鬼人美嘴甜,徐桃會講葷段子,氣氛融洽,勝負參半。
翻江鬼王、水和尚、沉江鬼聊起水里的事,都在大吹特吹當年自己死的慘,互有不服。
半邪鬼王、張布在聊天,時不時吟風弄月,有引為知己的架勢。
夜叉明王、牛猛、馬烈坐在床上吃著花生,聊著陰曹的事,得知秦昆拿下魘州后,非常感興趣,讓他們說說詳細內容,牛猛瞟了一眼封心鬼王,開始講述起來。
封心鬼王和龍槐鬼王繼續將小圈子進行到底,兩只鬼王挑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在那里聊著天。
外面,十六阿哥、笑面鬼、石蛇姬、董敖、錦衣老鬼等不愛湊熱鬧的,都圍在秦昆身邊,聽常公公罵那些家伙,常公公時不時還會說點宮廷秘聞,成了午夜點綴。
“公公,皇宮里還鬧鬼嗎”
笑面鬼眨著眼睛好奇。
“鬧啊深宮怨婦聽過吧冷宮就是最深的深宮,凡是死在那里的,怨氣可大著呢。雜家活著的時候,見過兩次,不知道是哪位先皇寵幸的妃子,大晚上就在地上爬著,一路鮮血,眼球都沒有,太滲人了。”
常公公聲音尖利,壓低后講鬼故事氛圍相當好。
笑面鬼一驚“皇室真的那么危險”
常公公嗤笑“那你覺得,小十六當年是怎么死的。”
十六阿哥道“我喝了一瓶可甜的藥,齁死的。”
常公公無語“傻孩子,你是被毒死的。智商得漲漲了。”
田鼠烤好了,從灶房順來的饅頭也烤的金黃。
秦昆撒上鹽,聽著他們在聊天,咀嚼著食物,田鼠味道相當好,尤其這種野生的,一個饅頭就著兩只田鼠,秦昆一口吃了三個饅頭,這才差不多飽了。
“冕上,飯量似乎小了”另一個火堆上,烹煮的茶好了,老茶仙揮了揮手,陰風熄滅了那堆火,連煙都被陰氣鎖死在里面。
“吸收變好了。”秦昆活動著身子,“今晚早些休息,這幾天我們會留在這。”
一周的時間,秦昆走遍了茅山九峰,也將扶余山前后左右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