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原上里的新娘呦,我離開了你的家鄉”
“在外征戰的小伙呦,思念著他的新娘”
“你看那盛開的花朵呦,像極了你美麗的模樣”
“你看那遼闊的土地呦,分割不了我們的情長”
“我得到了成千上萬的牛羊呦,又回到了你的家鄉”
“家鄉有美味的馬奶酒呦,卻沒了你的模樣”
“你變成了一具白骨呦,我成了一頭孤狼”
“從此這天涯海角呦,沒人能走進我的心房”
“”
“秦爺,是他”顏和尚看到眾人神智蒙昧,要沖過去,被秦昆抬手攔下。
篝火旁,不斷加入的陽人們,放開了嗓子,驚動了下面的山莊。
老板走了出來,朝著山上吼道“又來了上面的,還有沒有清醒的”
老板拿著喇叭,問了三遍,直到一個中邪的酒客將酒瓶子砸了下去,才偃旗息鼓。
秦昆伏案,看到篝火旁,男鬼帶著大家跳了起來,身子微微向后靠去。
“秦爺”
“沒事,我看著,你去告訴老板,先別輕舉妄動。”
“好”
洪魚山莊,秦昆待了三天。
三天的時間,牛猛、馬面完成了任務;吊死鬼、水和尚、沉江鬼也完成了任務;但是剝皮、無頭鬼一直都沒回來。
鬼差天眼的極限距離是20里,他們已經沿著山脈,跑的沒影了。
“主子,剝皮和無頭去了三天了,是不是遇到硬茬子了,要么我去看看”
活力四射的馬烈,昂著頭詢問道。
晚上,鬼差們打牌的打牌、修煉的修煉,秦昆研究著吊死鬼他們帶來的石頭,見馬烈來了,開口道“沒事,剝皮以前是斥候,待在山里應該安全,你安心待著吧。”
“好的”
馬烈打了個響鼻,走出門,門口,牛猛石柱一樣杵在那里,閉目養神,馬烈站在旁邊,也閉上了眼睛。
兩尊門神護著門口,秦昆盯著石頭,左思右想也看不出個啥。
這石頭很奇怪,泡在水里會冒泡泡,里面似乎也有靈力,上面的刻文看不懂,已經斑駁,秦昆將其收起,準備等回去了給杜清寒看看。
“常長。”
“奴才在,主子有何貴干”
“堂堂鬼將,不必自謙。這里又不是你們大明深宮。”秦昆覺得常公公最近有些太謙卑了。
常公公掩嘴笑道“謝主子抬愛,但是雜家覺得,鬼吶,也得有點自知之明,雜家之所以有現在的風光,那是承蒙主子不棄,悉心栽培。不像有些家伙,手里拿著好處,肚子里裝著壞水,這種養不熟的狼崽子,止不得哪天要噬主。”
秦昆一笑“這幾天大家還生封一刀、鐵慈仙他們的氣呢”
常公公白了一眼道“主要是張布。那陰損玩意,前后兩張臉,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愧是太監,嘴巴毒不用多說。張布腦袋后面還真有一張臉,常長暗諷他二皮臉,又描述事實,一語雙關。
秦昆道“行了,張布也算給我提個醒,你們的關心我收下了。”
中止了這個話題,秦昆對常公公道“今晚你陪我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