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看到剝皮眼底緊張,卻裝作沒事人一樣,開口道“行了,別給我耍心眼了,你也有任務。”
剝皮這才放心了“什么”
“有只惡鬼,元蒙的士兵,你留意一下。看看周圍有沒有小鬼,問問他們那家伙的下落。活捉過來。”
才惡鬼
剝皮苦笑“徐桃都是惡鬼了,主子,你看不起我”
“少廢話,阿吊、水和尚、沉江鬼三人對付的還是一只厲鬼呢。”
剝皮一怔,這意思,是給自己遛彎的機會啊
“我去我去無頭,跟我一起辦差。”
兩只鬼將離開,封心鬼王出現在秦昆身邊“我能不能出去溜溜”
秦昆剛要回答,龍槐鬼王突然現身,開口道“不行這是陽間,你待在秦昆身邊,有他的陽氣遮掩,離得遠了,會被雷劈。”
封心鬼王一怔“老鐵,我可聽說你經常在陽間行走。”
“我我走的地方,都是非陰非陽的地界、還有鬼城。雷劈不到啊。”龍槐鬼王樹須顫抖,微笑道。
“那帶我去轉轉”
“省省吧,武越省北部,沒鬼城。下次的。”
封心鬼王點點頭,去看笑面鬼和十六阿哥打游戲去了。
龍槐鬼王則站在陽臺,呼吸著田園空氣,有個陽氣重的人在身邊真好,不用擔心在陽間遭雷劈。
屋子里,鬼將張布、董敖等新收鬼差,也開始習慣了陽間生活,看電視的看電視,玩電腦的玩電腦,修煉的修煉。
秦昆伸個懶腰,忽然開口“對了,有誰閑的嗎”
“怎么了主子”
“過來比劃兩招。”
“吊死鬼。”
“在。”一個欣長的身子,他吐著長長的舌頭,被迫彎腰回道。
“水和尚。”
“阿彌陀佛,在。”一個和尚,寶相莊嚴,面皮泛青,回應完后好奇地看了看開車的顏和尚。
“沉江鬼。”
“主子有何吩咐”
后座上,濕漉漉的長發遮住眼簾,一個中氣不足的水鬼回道,他的聲音很奇特,似乎說話時悶在水中,有些聽不清。
顏和尚急忙踩了剎車,在村外的路邊停下。
他拍打著胳膊走出車外。
太冷了
兩臂陽火被迫運轉,還是抵不住三股寒意,感覺要被凍掉了一樣。似乎多待片刻,就會折壽
秦昆對三只鬼差道“城里有條越河,河畔有只靈,經常在夜釣者身邊出沒,捉來,活的。”
吊死鬼是靈,水和尚和沉江鬼又會水,派出三個家伙,其實也就是給他們些自由支配的時間。
“小事。”
“諾。”
“主子,這事不用麻煩吊哥和水哥,我去就行。”沉江鬼原先是水賊,沉江后化為水廟河伯,本就有匪氣,拍拍胸脯,一口應承下來。
他一開口,吊死鬼就一眼瞪來,水和尚雙手合十,宣了句佛號“阿彌陀佛,沉江,你咋這么能呢”
沉江鬼被懟,表情僵硬,不敢吱聲。
吊死鬼摟住水和尚和沉江鬼“主子,我們這就去了。”
三股陰氣消失,顏和尚感覺車里開了負溫度的冷風一樣,苦笑道“秦、秦爺,您是這個我是服了,難怪盧序曲、蒙義軍、方昊對您贊不絕口。”
顏和尚比了比大拇指。
五股陰氣啊自己除了那匹馬,那個濕漉漉的水鬼,其他三股陰氣長什么樣看都看不清就這還是白天這實力,起碼是鬼將鬼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