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休得胡言”
錚地一聲,朔月寶劍出鞘,忽然間被瀾夜師太彈在手背,疼痛鉆心,寶劍又滑回鞘中。
老太太呵呵笑道“月兒,秦當家心眼壞,這是試探為師呢,莫生氣。我說秦當家,你可不知道,當年生死道兩大美男子,就是左玄儒和哈里西提了,整個生死道秘門中,哪個女子不曾仰慕過他們倆”
老太太圓場能力極強,直接承認,秦昆反而沒得調笑了。
但聽說生死道兩大美男子后,嘴角一抽。
老天師哈里西提,和左近臣居然曾經帥到這種程度么
那個騎熊耳聾的老頭,和這個老傲嬌
“不公平啊,為什么我們這一代沒有顏值排位”秦昆發牢騷。
老太太哈哈笑道“那都是我們女子聊私房話聊出來的。你們這一代有沒有排位,該問問朔月她們啊。”
開朗的老太太,確實得到秦昆不少好感。
秦昆趁機看向朔月“師妹,你們有聊這些嗎”
“哼,不告訴你。”
朔月頭扭到一邊,發現秦昆死纏爛打,才拂袖道“徐道子排第一,扶余山斗宗的花老虎排第二,山海關外的出馬仙李勢排第三。你第四。酆都觀的莫戲子第五。”
我尼瑪,我才第四
“誰排的,這么沒眼光”秦昆黑著臉。
“哼,我們私下討論出來的。”朔月道。
秦昆豎起四根指頭“我第四也就算了,萬人郎那種騷氣的小白臉才第二,為毛他比徐法承可帥多了。”
“徐師兄正氣凜然,萬人郎有些浪蕩過頭了。”
“莫無忌面具都沒卸下來過,憑什么僅次于我”
“神秘感。”
我呸
“李勢又是誰名字好熟”
“你應該沒見過,李瘤兒乃滿清貴族后裔,幽默風趣,實力也極強。很有希望成為當代的大薩滿。”
二人吵著嘴,跨入云丘觀正門。
云丘觀的正門不是門,是兩根杵了不知多少年的黑鐵石柱,上書天外流火峰,下書紫氣云丘觀,全為陰刻,涂了紅筆印子。
兩根黑鐵石柱相距三米,離地半米作用的空中懸掛著一根粗大鐵鏈,似乎是門檻。
頭頂兩米左右的地方懸掛著另一根鐵鏈,似乎是門楣。
跨過鐵鏈內,就是云丘觀的地盤了。
深山小觀,人數不多,聽聞一些云丘觀的弟子,會在山里結廬而居,修習課業,這處道觀,只是平時聚首的地方。
不遠處,矗立著鐵柱樓閣,除了承重柱是鐵質,其余都是木制結構,秦昆、左近臣一行人被云丘觀弟子引了進去,大廳首座,坐著一位魁梧過頭的鐵塔老者。
“左繆君,幾十年沒見,老夫以為你早死了。”
“華貪狼,你活著才讓老夫意外。”
首座旁有個椅子,鐵塔老者指了指道“坐。”
左近臣走上前,坐在下首位置,老太太坐在左近臣對面,朔月坐在老太太下面。
秦昆拎著大包小包,看到首座旁邊空出來的椅子,意外道“這是給我坐的”
鐵塔老者冷哼“不然呢還得老夫請你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