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暈倒的年輕人,氣息平平,完全沒有任何靈力波動,而瓦西卜怎么說也是一只厲鬼,這個暈倒的年輕人,憑什么能威脅到厲鬼呢
他拾起那本發黃的舊書,看到上面不熟悉的文字,好奇道“你剛說,這東西叫亡靈書”
冥幣里,靈力波動濃郁,瓦西卜垂涎三尺,忍不住吸了一沓,整個鬼體都為之一振,太精純的香火之力,比起寺廟偷來的香火還要濃郁,里面的靈力波動對他來說,像是呼吸山川間的特等空氣一樣,令人渾身愉悅。
瓦西卜意猶未盡,吸收著第二沓,同時說道“對這是埃及的巫師,才看得懂的驅鬼書。整個埃及,能施展書里咒語的巫師,不超過十個”
毫不起眼的發黃舊書,上面的文字是印刷上去的,想必許多人都對它產生了興趣,嘗試解讀,但是沒幾個人能解開里面的文字罷了。
秦昆手掌一翻,亡靈書被收入彈性空間,他看著瓦西卜道“我比較忙,現在還要去尼羅河畔一趟,如果你還想和我多說點這本書的故事,歡迎跟來。”
發現瓦西卜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偷瞟亡靈書,秦昆扔下一句話,隨后走開。
尼羅河,世界上最長的河流。
定期泛濫的原因,使得當年埃及文明治下,有著許多可供耕種的沃土。
有傳說,古埃及文明的消失源自饑荒,因為那段時間,尼羅河泛濫次數變少,導致食物減產,秦昆覺得這和樓蘭文明的消失大同小異,都是與水有關。
不過,今晚過來,可不是為了懷念逝去的文明的。
郊外,河畔,茂密的水草連片。
一些以旅游業為生的船夫,舉家住在船上,秦昆看到河里,三只浮板飄來,朝著一處帶著燈火的船上靠去。
“是鬼潮屋爾維拉還有他的爪牙黑鱷塞曼、淤泥怪獸基斯塔”
秦昆身邊,瓦西卜流著冷汗大叫。
“你認識”秦昆問道。
瓦西卜咽了咽口水“開羅總共有三大水鬼,鬼潮屋爾維拉是最兇惡的一個,每年被他拽入水里的人,不下20個一些巫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三只水鬼已經爬上了那戶居住船,秦昆身后,出現了三只鬼將。
一個身穿嫁衣的女鬼。
一個帶著佛光的和尚。
一個頭發遮住面孔,渾身濕漉漉的漢子。
嫁衣鬼,水和尚,沉江鬼。
“主子,有事嗎”
三只鬼差出現,秦昆努了努嘴“那邊有三只水鬼,麻煩一下大家。”
嫁衣鬼湊近秦昆身邊,深深嗅了一口,美滋滋道“不麻煩。”
水和尚和沉江鬼也是咧嘴一笑,作為鬼差,被主子需要是他們的榮幸。
三只鬼差離開,瓦西卜笑容僵硬“巫師大人,您是養鬼的”
“是啊,不像嗎”
秦昆看向對方。
瓦西卜嘴角一抽,養鬼的巫師,那可都是邪術師啊,這種人經常將亡靈煉制成私人奴隸,剝奪意識受人驅使,難怪他見到三只水鬼不但不緊張,反而還有一絲興奮。
“像像今晚多謝大人解救,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一股冷風從河畔吹來,瓦西卜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巫師的三位鬼仆和屋爾維拉他們打起來了,這時候不走,還等什么啊。
秦昆的手搭在瓦西卜的肩膀上,瓦西卜渾身僵硬,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還有什么事嗎”
“在開羅,有其他的巫師嗎”
“有,不多。”
“那你給我講講,亡靈書的事吧”
秦昆摸出五沓冥幣晃了晃,“作為回報,再給你一些禮物,但是,我要聽到足夠多的消息。”
瓦西卜瞇起眼睛,思忖了半晌,才緩緩點頭“那你能保證,不殺我,或者不奴役我嗎”
秦昆一笑,將冥幣丟了過去“可以,開始吧。”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閱讀網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