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澤宇胃口也不錯,囫圇吃完飯,開口道“心情不好又能怎樣,爺爺,有一種命格叫天煞孤星,知道嗎咱家的人死了這么多,我們也該看開了,活一天是一天。或許,在某些人離開丁家后,丁家才能恢復原狀。”
丁澤宇說到最后,有些唏噓。
丁世輝一怔,孫子是富養的,平時也做出許多荒唐事,和家庭變故有直接關系,所以性格一直比較古怪,今天突然聽到他說出這么豁達的話,丁世輝詫異,但最后一句,又有些聽不懂。
他心道難道丁家老祖顯靈,庇佑后人了
“好,小宇也長大了,以后丁家的家業,后繼有人了。”丁世輝又惆悵,又欣慰。
丁澤宇神秘笑道“爺爺,我才不繼承丁家家業,為了丁家,我準備進山修煉上幾年”
丁世輝嘴角一抽,修煉你腦子打壞了說什么呢,語無倫次的。
丁世輝問道“小宇,跟爺爺說說,為什么動了這個念頭是不是見了什么人”
丁澤宇想起秦昆的囑咐,神秘道“到時候您就知道了。今天我要參加一個arty,就先走了。”
“去哪這幾天不能出去”丁世輝忽然急聲道。
丁澤宇摸出打火機,老練的點了根煙“為什么”
丁世輝氣急敗壞他孫子就算再荒唐,也不敢當著自己面抽煙啊,今天這是怎么了
“把煙給我掐了”飯廳發出巨吼。
丁澤宇吐出煙霧,哈哈一笑“爺爺,丁家受詛咒,我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想做什么就做點什么吧。您那么大的家業,萬一到最后沒人繼承,豈不虧了及時行樂,及時行樂啊。”
“你”
丁澤宇的話回響在丁世輝的腦海,丁老板幾次握拳,又松開了手,表情頹然。
孫子今天舉止有些不正常,但說的話又何嘗是錯
如果孫子再死了,他那么大的家業,又該落在誰手里
錢財家業對他而言,又有什么意義
丁家莊園的傭人們發現,今天小少爺格外反常,叼了個煙,大搖大擺從屋子里出來,讓人驚呆在那。哪怕丁家這些年比較邪乎,家教都是有的,丁老板很嚴格,對孫子雖然沒法時時刻刻看管,但也從沒放縱過他。
一口煙扎完,丁澤宇將煙和打火機丟入泳池“你們記住,以后少爺我戒煙了為入山求道做準備,誰要是看見我抽煙,可以上來抽我的嘴”
傭人一臉懵逼,心底泛起同情,小少爺原來瘋了啊。
中午12點,秦昆和王乾在酒店餐廳吃飯。
王乾看向廖心狐、羅參猿、張牛牛三人,啞然一笑“九野二十八宿失敬失敬。家師吳雄,有幸跟著楊慎前輩,見過各位尊師。”
羅參猿執禮“原來是南宗宗主首徒,天字堂王師兄,在下眼拙了。”
廖心狐撇撇嘴道“什么天字堂首徒,平輩論交,還談師承,瞧不起我們九野五巍這幫孤魂野鬼”
王乾挑眉“哦廖師妹幾人的師父都死了嗎對我有師父這件事如此嫉妒”
廖心狐被戳到痛處,憤恨道“王師兄,茅山丹會我也聽說了,符宗表現不過如此。瘋蛟吳雄當年號稱天師之下第一人,與茅山三玄劍平輩論交,王師兄的實力給吳前輩摸黑了吧”
王乾嘿嘿一笑“是,學藝不精嘛,別笑話我了,扶余山有個當家的厲害就行了,我們都是跟后面喝湯的。對了,廖師妹是修東方蒼龍五宿的吧聽我東方第五宿掌姻緣喜樂,觀師妹來時走路雙腿撇那么開,真是勤修不輟啊。”
廖心狐立即鬧了個大紅臉,怒火中燒地看向王乾。兩個師弟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王乾摸了摸肚子,不懷好意追問“廖師妹,我扶余山的公狗腰如何給不給勁”
廖心狐有些暈眩,這死胖子,太賤了
“二牛,老三,我們走”
廖心狐拍桌而去,王乾撇了撇嘴,看向秦昆道“就這妞,值2000”
秦昆道“任務都是他們找的,無所謂了。事成之后分你500。”
王乾錘了秦昆一拳“這還差不多,我就不告訴杜姑娘了。對了,開車撞人的人我也聯系好了,我那位恩主的干爹找的,他手下小弟不少,一會我恩主、他干爹都會過來,他們老早就想見你了。”
“見我”秦昆納悶,見我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