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的軍隊實力不怎么樣,但就因為索教的強大,所以導致當地的生死道地位尊崇,哪怕是末流的弟子,走在普通人面前都高人一等。
這純粹是一群邪術至上的驅魔人。
四邪神的邪術有自己本土的薩滿術,再加上苗疆巫術,融合起來后自成一派,將其中惡毒的法術發揮到極致,摧殘精神、驅使惡靈,還有毒蟲相伴。
楊慎六鬼臨身后再次突破,七鬼上身,將四大邪師死死拖住。
南宗北派、哈里西提、青玄觀冷伏山、老太歲一眾,則與八大邪師戰成一團。
“當時太亂了。對方沒見識過我們的道術,我們也沒見識過對方的邪術。柴清蓉中蠱,哈里西提耳膜被咬穿,老太歲一口好牙,被蝕成煤渣。葛戰斷了兩條腿,彭逍瘋魔筆畫符如龍,滿臉癲狂,彭逍七竅流血以七燈為我們續命。”
左近臣將當時的情況娓娓道來。
三人走上進一個房間,柜子里的酒被打開,秦昆主動接過,為其斟滿,一口酒入口,滿嘴的苦辣,滿腹心酸,現在只有回憶了。
“好多人的后遺癥,都是那時留下的。而且,楊慎當時被逼急了,七鬼臨身后,又用出了八鬼臨身。”
左近臣說罷,目光盯著秦昆的臉頰。
合鏡的事戛然而止,左近臣不再講了。
“那時我并不清楚,那次毫無準備的斗法會影響到將來什么事。索教四邪神,悉數被廢,我們也傷的不輕,僵尸和蟲尸的戰斗我們并沒參與,反倒是見到了樓蘭死國的太陽王。那只魃出現后,扭轉了局勢,功不可沒,也意外沒有對我們出手。這也是后來,楊慎為何強力要求靈偵總局不能再涉足那里,并把出口交給樓蘭死國守護的原因。”
“對方太強,而且對陽間沒有興趣。作為交換,靈偵總局在羅布泊四處打通公路,建縣聚人,為的就是讓他們好好在鏡界中待著,別因為沒有食物跑出來作亂。”
秦昆悶了一口酒,故事就酒,果然夠味道。
“后來呢這和黃河以北那次斗法,有什么聯系”
“呵呵,黃河以北那次斗法,原因就是狡痋島大戰的后遺癥惹的禍。”
“不知道是蠱術的原因,還是年紀大了意志的減退。楊慎本來駕馭六鬼臨身還勉強,突然強行容納第八鬼后,意志經常出現問題。彭逍、洪翼也一樣。他們把萬海童抓了出來,讓喬山涼、柴清蓉和我合力,將萬海童的肉身重練,降格為截血尸。”
左近臣頓了頓,“我以為,他們是怕萬海童心機深沉,危害人間。直到某一次我才發現,他們想要長生。變成僵尸那樣長生”
秦昆瞇起眼睛,呼吸沉重“你是猜的”
“我有依據”
左近臣底氣很足,“因為,他不光讓我們將萬海童煉成截血尸,我還從葛戰口中得知,楊慎聯系上了靈偵總局的人,準備在三墳山研究這一課題。兩頭并進”
“所以這是你殺他的理由”
左近臣輕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其實從那以后,我一直都在觀察,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很不幸,他們的做法和我猜想的越來越接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