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伊莎怎么在自己的雪界之中迷失了
“拉伊莎,窗戶外面根本什么都沒有”精神力最強的黑茲利特大聲提醒。
“愚蠢的人當然什么都看不見”
一顆雪球砸在了他的臉上,黑茲利特無比氣惱“你才是蠢貨”
雪花洋洋灑灑落下,秦昆抓起一把搓了搓,觸感果然冰涼,這女巫勇氣不錯,實力也還行。可是論到忽悠,妙善三千世界都能給你弄出來,在你的雪界里弄出一尊雪魔,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拍去手中的雪花,秦昆淡淡道“還有要出來試試的嗎沒有的話,你們就是我的人質了。”
秦昆打了打哈欠,今天運氣不錯,一直怕對方躲在槍炮的保護下,沒想到這幫小家伙竟然出來了,天助我也。
這么多人,應該能把李崇換回來了吧
門口,幽靈議會的理查德,身為貴族后裔,修養和城府都有,此時此刻,別人可以對秦昆的挑釁坐視不理,但他不行。
“以血蘭花家族的榮耀,我,理查德,向你”
秦昆期待地等他把話說完,理查德的肩膀忽然被人摁住。
一個陽光青年出現在理查德身后。
“秦昆,又見面了。聽說你被敕封,恭喜。”
獵魔君王,范海辛。
圣女,魔麗莎。
兩團柔和的力量忽隱忽現,秦昆見到了老熟人“你們也想玩玩”
上次在魔都見面時,范海辛身上的光芒還是銀色,此刻已經變成了金黃。
光芒很淡,很純粹,秦昆知道,這應該是西方驅魔人達到了天師級的水準。
范海辛呵呵一笑“我算了吧,我就不欺負你了。聽說你綁了兩個圓桌騎士,他們的前輩準備來找你麻煩,你撐得住嗎”
嘩啦啦
玻璃忽然被打碎,窗口發呆的拉伊莎見到自己的雪魔消失,為之惱怒,正要發火,見到了一個棕發中年人從窗口翻了進來。
拉伊莎錯愕“教廷騎士格林”
再看另一個窗戶,一位身材壯碩的中年人也翻了進來。
“教廷騎士歐頓”
兩個中年人,外形約莫50多歲,可是聲音和眼神無比蒼老,深邃的眼神盯著拉伊莎,沙啞道“既然知道自己中了對方的術法,為何還要沉淪在虛幻的滿足中西伯利亞的巫術之所以不讓你們供奉具象神,就是怕你們太過狂熱,陷得太深。那些邪術師就是這樣偏執地欺騙自己,不明白嗎”
拉伊莎低下頭。
二人走過拉伊莎旁邊,來的秦昆面前。
“有氣勢的東方驅魔人,很少見。”
“謝謝夸獎。”
“不用客氣,我們二人是來教訓你的,法器星奪被你拿走好些年了,今天該還回來了。彌賽亞不應該是一位東方人。”
秦昆揉了揉額頭,自己身上可沒什么星奪。
“那來吧。”
秦昆話音剛落,虛空落下一個十字墓碑,砸在秦昆背后,秦昆雙臂被吸附在十字架上。
圣騎士格林五指伸開,對著秦昆,隨著秦昆掙扎,滿頭大汗流下“歐頓,這個小子力氣很大,迅速找到星奪。”
圣騎士歐頓走到秦昆面前,手掌剛伸了過去,忽然被拷上枷鎖。
兩根水火棍砸在歐頓的腿彎,歐頓跪了下去。
屋子里一黑,正前方出現一道豎光從頭頂打下。
這里變成了一處衙門,上方的牌匾上,掛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下面的案幾后,坐著一位老人。
“放肆”
“威”
“武”
驚堂木拍下,除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秦昆,和施術者格林騎士,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左近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