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們一路上殺了魘州多少大將奪了多少城池,居然說是為了切磋。哈哈哈哈哈哈,道門一如既往的虛偽嗎”
束甲鬼將動了動脖子,惡狠狠叫道。
秦昆瞟了他一眼,笑道“弱肉強食,勝者為尊。在陰曹這么多年,腦子被香火熏傻了你們沒搶過別人地盤”
“呵呵,本將入陰曹后得大王器重,一步步晉級鬼將,固守魘州,從沒做那不義之事。”
束甲鬼將朝著中央大殿的方向拱了拱手,擲地有聲說道。
秦昆啐了一口“不義王城鬼將,不思開疆拓土,還美其名曰此事不義,真不知道你家大王養你這種廢物有什么用。”
“你說什么”束甲鬼王捏緊拳頭,眼中兇光四射。
秦昆走了過去,拍了拍對方臉蛋,咧嘴一笑“是不是很氣動手啊”
兇光流轉,束甲鬼王明顯感覺對方力道越來越重,但身體為什么會不聽使喚,不敢還手,甚至連一句硬話都不敢說
“又不敢對我動手,還說不過我,憋屈吧知不知道為什么你這種家伙,沒有自己的氣節,活著的時候是廢物,死了的時候也是廢物。”秦昆捏著束甲鬼將的臉蛋,開口道。
“本將的氣節,就是向著大王”束甲鬼王的槽牙幾乎咬碎,一字一頓道。
“好啊,不瞞你說,我今天就要占據魘州城的,你來,為你家大王死一個看看。”
“我”
秦昆瞇著眼睛,敏銳發現這只鬼將的眼睛,一直往城下看。
“呵呵,上師巧舌如簧,在下佩服。這里施展不開,不如去城下痛快一戰”
秦昆沉默。
鬼將冷笑“本將的鬼術,越是寬敞發揮出的實力越強,上師既然為切磋而來,不如去城下寬敞的地方斗一場,敢,還是不敢”
秦昆轉身,趴在城墻上看了一會,呵呵一笑。
一把剃頭刀落在手中,業火灌注,長達半米。
秦昆凌空舞動,砍柴一般砍在空中,揮刀的一瞬間,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很像農場里的大棚被砍破了般,發出的撕裂聲。
之后,空氣中出現嗶嗶啵啵的聲音,像是麥稈在燃燒一樣,再往下看,血河橋和城門之間的空地上,那堆尸山血海忽然自燃起來。
火焰騰起,直至那些尸山血海被燒了個干干凈凈,火焰也隨即消失。
“拘靈陣布的不錯。”
淡淡的夸獎一翻,秦昆看著呆滯的束甲鬼將,拍了拍他臉蛋“還去那個空地上切磋嗎”
束甲鬼將表情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根本不敢直視秦昆的眼睛。
“沒事你裝什么裝說了你沒什么氣節,非得跟我犟,現在倒是為你家大王赴死看看”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束甲鬼將惱羞成怒。
張布忽然抬手,打在那鬼將天靈蓋上,蓬地一下,對方七竅流血倒在地上。
秦昆似笑非笑地看向張布,張布欠身道“主子,他還算好用,若主子要控制魘州城,屬下可以為主子謀劃,所以請饒喬讓一命。”
張布說話時,忠誠度突然變成50。
秦昆覺得,他應該是考慮到自己是個陽人,無法長久待在這里,對自己忠心有好處拿,說不定能把這里交給他打理。
“嗯。”魘州城秦昆確實沒什么興趣,鼻子一哼,繼續道,“我看上你,就是因為聽別的家伙提過,你其智如狐,而且野心很大。”
張布如若雷擊,不可能這是詐自己低調的幾乎沒別人知道。
“主子說笑屬下惶恐”
張布要跪,被秦昆托住。
秦昆笑道“野心大是好事,我不會經常待在這里,得豎立一個代理人。”
張布瞇起眼,很想看出秦昆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昆道“你太小心翼翼了,那這樣吧。我現在需要找一個叫做圣心的東西。如果能找到,我走陰離開后,魘州都歸你管。”
“主子,我從未聽過這個東西。”
“所以你得加油啊。”秦昆拍了拍張布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