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陰氣濃郁的無法揮散,于是地上出現了堆積如山的尸體,還有源源不斷的陰兵鬼卒涌了過去。
秦昆也不認識哪個是張布,但看到徐法承他們似乎遇到了困境,秦昆覺得,得去幫幫忙才行。
三撥五撥二十撥忘記殺了多少撥鬼卒了
前方是一條血河,但寬闊的橋上有鬼將駐守,徐法承沒法突破過去。
趙峰和黑綢鬼最慘,擅長偷襲的道士被人從正面堵了,根本無計可施。天上有弓失,地下有不要命的猛鬼,內城的墻比外城的墻低一些。但趙峰知道,這面墻頭,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即便他突破過去,也會受到更要命的圍攻。
“徐師兄再耗下去,我們會被耗死的”
趙峰表情很難看。
為什么,區區惡鬼都能讓他感覺到頭疼
精力有些集中不了了,長期奔襲,五天內連下四郡二十余城,趙峰已經到了極限,一不留神,肩胛被惡鬼咬了一口,疼痛難忍,那只惡鬼被黑綢鬼一刀斬掉。
“緹騎,能把千戶收為手下,好歹拿出些本事來啊”黑綢鬼激將道。
“放心,你死了貧道都死不了”又一個惡鬼襲來,趙峰反手一掌捏住對方面門。
“魚龍九變真火變”
張嘴,轟然一道陽氣噴出,化為火焰,將那只惡鬼燃燒成渣。
“吃我一刀”
背后,另一道強大的鬼氣剎那間出現,黑綢鬼驚呼“小心”
趙峰一笑“早感覺到你藏在旁邊了。”
這是一只隱藏在惡鬼中的鬼將,忽然趁亂出手,鬼頭刀朝著趙峰脖頸砍下,趙峰剎那間變成樹葉,鬼將一怔,只聽到樹葉中,一個聲音出現。
“魚龍九變飛刀變”
刷刷刷刷無數樹葉爆開,刮出龍卷,那鬼將根本來不及逃開,被樹葉削成肉泥。
趙峰恢復原狀,氣喘吁吁,宰了第幾只了他都忘了。這群鬼將好像受人指揮一般,全都往自己這里涌來,可惡啊徐法承和朔月那邊怎么不多照顧一下
黑綢鬼護在自己身邊,周圍被清理一空,但是血河橋、甕城城門,又涌出一堆猛鬼。
無休止的戰斗,太過壓抑,精神緊繃地在做同一件事時,很容易枯竭,尤其是斗法。面對這么多惡鬼,稍有不慎也會受傷。
趙峰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此刻,天空忽然落下幾片葉子。
飄零的樹葉,讓他有種錯覺,好像是一只只眼睛一樣,但趙峰確定,這只是槐樹葉。
不過,又是哪飄來的呢
“趙師弟,別走神若他們還有源源不斷的邪喪出現,我們就先撤”
徐法承沒有被重點照顧,可是趙峰、朔月被照顧了,而且險象環生,他不得不留在二人身邊并肩作戰。
一邊提醒趙峰,一邊看向黑白無常“二位有辦法嗎”
黑無常殺的興起,渾身掛彩多處,只圖一個痛快,白無常則留了心眼,他對徐法承道“徐兄,我幾次觀察,都發現城頭有鬼將窺視”
徐法承道“想說什么,直接說。”
白無常其實有一種猜測,這群家伙就是城頭那只鬼將指揮的,但不敢確定。
按照常理,鬼將怎么會有那么大的面子,指揮同級大鬼替他賣命而且還是當炮灰。
等等
白無常眼睛圓睜,炮灰
猛然回頭,地上尸山血海,死了這么多鬼將、惡鬼,但陰氣太濃,那些家伙鬼體都還在已經散發出異味。如果說這一仗他們撐下來,這群炮灰能復活的話
那豈不是代表,有賣命的理由了
“徐兄城頭那只鬼將,我懷疑是指揮只要打掉了他,應該會破除困境”
“怎么可能”人燭鬼大聲道,“謝兄,相識這么久,你指揮我跑腿我還認,指揮我賣命,我怎么會去同理,這是群鬼將啊,誰家鬼將那么大面子,指揮別人賣命的”
“秦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