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生死道中,第一個突破超一流的新秀,竟然是莫無忌
“破而后立好神奇的道術當浮一大白”
莫無忌和妙善對視一眼,二人看向千秋鬼王“閣下小心了”
“哈哈哈哈哈,都說了,我只喝酒,不打架。”
千秋鬼王一點戰意都沒有,反而表情又變得凝重起來“你也醒了”
他看向楚千尋。
楚千尋眼神恢復清明,嘴角掛著笑容“閣下好手段。”
千秋鬼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手段高明,千秋大夢無人沉淪,這幫陽人的意志這么強嗎
那個和尚也倒罷了,天生對酒氣帶著排斥,心里有苦,以苦為修,不看破紅塵,反而入世,以魔修佛,有辟魔成圣之資,鬼術難以對他起作用。
但這個道士就不一樣了,心中有苦,明顯帶著壓抑,郁郁不得志一樣,只是混沌中忽然破而后立,一舉達到某階段的圓滿猶為難得剛剛的道術已有鬼仙之神韻,雖然只存在一瞬,但一下子解了自己的鬼術,相當厲害。
這是道法自然
這兩個陽人天縱之資,厲害也就罷了。
可是這個女子又是憑什么醒的
千秋鬼王不知道,楚千尋中術后,和莫無忌一起對抗妙善,當時混混沌沌,只覺得妙善是敵人,絲毫沒有其他意識,只是妙善太強,打的二人招架不住,她被迫進入因果線準備搬救兵時,就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在因果線中,楚千尋靈臺清明,什么都想起來了,于是將前一個轉折點的自己招了出來,那個她的意識還停留在馬車上,自己將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后,便留在了因果線里,所以此時的她,已經不完全是她了。
燭宗秘術,本我永固
三人都醒了,無一愿醉夢于千秋之中,咄咄逼人的氣勢壓來,千秋鬼王抬起手笑道“好了,不打了,這蜃界,我撤了便是。”
酒壇摔碎,蜃界也跟著碎了。
三人周圍景色一變,又來到了剛剛的官道上。
幾只鬼差醉倒在地上,說著夢話,千秋鬼王一笑“黃粱郡隨意掠取,但請給我留點喝酒的錢”
混不吝的模樣,三人無奈而笑。
看見千秋鬼王灑然離開,妙善突然叫道“閣下醉酒而夢,頗為灑脫,只是夢境之外猶有別樣風景,閣下真愿意久居夢中,大醉不醒”
千秋鬼王電眼微睜,轉身笑道“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上師覺得在下醉夢千秋,在下又何嘗不是覺得上師也在夢中”
妙善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既然都是夢,閣下為何不去貧僧的夢中走走”
千秋鬼王一怔“上師意在拉攏本王”
“見無所見,即名正見。佛見以有觀無,貧僧覺得,閣下多走走多看看,亦是好的。”
千秋鬼王大笑“這生意虧的不行不行的,黃粱郡拱手相讓也就罷了,還要搭上本王。敢問上師名號”
“花佛如來,菩提塵埃。金剛皮肉,紫衣骨骸。紫衣僧,妙善。”
“妙善即吾友,你的夢,我倒要去看看只是,你供奉的起嗎”千秋鬼王語氣隨意,妙善的招攬,他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答應的相當爽快,只為投緣
妙善恬淡一笑“阿彌陀佛,閣下放心,酒肉管夠,有人掏錢。”
三荒郡,涼骨城。
牛猛一行人來到城下時,發現城中一片灰敗。
“老鄉,問一下,這里發生啥事了怎么一個個跟死了爹似的”
剝皮叼著草枝,披著人皮,好奇拽住一個鬼民。
“你爹才死了”鬼民惡狠狠瞪著剝皮。
啪
一耳光將鬼民抽倒,剝皮將其衣領拎起“給臉不要臉是吧”
鬼民忽然感受到剝皮渾身帶來的壓力,冷汗直流,捂著臉頰道“大大大大人,小的有眼無珠大人高抬貴手啊”
“快說,城里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