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丘觀真傳朔月,抱著劍立在一旁,嗔怒地瞪了一眼秦昆,翻上卡車后面。楚千尋也氣的不輕,跟著坐了上去。
兩個女士都上車了,其他人再抱怨只會顯得不大度。
眾人都上去后,徐法承突然開口“秦昆,我的馬怎么辦貧道騎了一天,實在不想騎了。”
秦昆故作淡漠地探出頭“哦對了,我把這事給忘了。這樣吧,你來坐副駕。”
我
徐法承懵逼“那你呢”
“我騎馬去。”
“,你會嗎”徐法承眨著眼問道。
秦昆拍拍屁股走下車,來到那匹黃驃馬面前,打量了起來。
“會不會騎馬是次要的,主要是看這馬聽不聽話。”
秦昆晃悠在那匹馬面前,那匹馬嘴巴嚼著空氣,很不友好地打著響鼻。
“我這匹黃驃馬,性子頗烈,你第一次騎,還是得小心點。別貪圖新鮮丟了人。”
徐法承剛說完,那匹黃驃馬唏律律大叫一聲,抬起前蹄踏向秦昆胸口,秦昆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好畜生死性不改”
手掌用力,一左一右扇在馬蹄上,那匹馬狗啃泥一樣摔倒在地,徐法承一陣肉痛,秦昆順勢跨了上去。
黃驃馬猛然竄起,前蹄離地,嘶鳴一聲,被秦昆一巴掌打在腦后。
“少叫喚,駕”
黃驃馬暴烈地疾馳,秦昆雙腿緊緊夾住馬腹,轉身道“跟上。”
看到秦昆策馬疾行,徐法承憂心忡忡地坐上了副駕。
車速很快,馬速也差不多。
不得不說,騎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馬鞍膈人的程度比想象中還難受,尤其這匹馬還在故意作對。秦昆拽著韁繩,漸漸放緩馬速,待卡車開得很遠后,才開口道“馬烈,可曾服氣”
二指摸在黃驃馬面門,鉗出一根銀針,那匹馬忽然開口,大怒不已“秦昆,士可殺不可辱”
“你又不是活物,跟誰學的氣節”秦昆倒是樂了,這口氣清高的,和徐法承如出一轍。
“我”
“自己動動腦子想想,被封魂兩年,到底是因為我當初羞辱你,還是因為你自作自受”
黃驃馬緘口不言。
當初之所以被封魂,主要原因就是秦昆要收他為鬼差,他認為這是對他身份的羞辱堂堂酆都鬼卒,憑什么做別人的跟班可是兩年下來,那份被羞辱的感覺愈發減淡,他都成了別人的坐騎了,還有什么資格驕傲
一人一馬,在月色下散步一般,秦昆信馬由韁,也不催促,靜靜地等著它答復。
“我是陰差。”馬烈一字一頓,認真說道。
“我知道,酆都鬼卒,吃皇糧的,那酆都這兩年找過你嗎”
“”
“對他們而言,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鬼卒,可有可無的那種。哪來的傲氣”
馬烈煩躁道“別說那么多了,你明知道我還會拒絕你,為何執念于此”
秦昆點了根煙,悠悠道“你也明知拒絕后還會被封魂,為何執念于此”
兩年的封魂,馬烈的銳氣被磨掉了很多,他不想再被封在一匹馬里了,太痛苦,每天枯竭的讓人絕望。在這具身體里,整日要吃難以下咽的草料,要忍受臭氣熏天的馬棚,不能說話,沒有自由,秦昆不知道用了什么妖術,連堂堂茅山都沒發現,這匹馬里還封了個自己。
太悲催了暗無天日的兩年啊尤其是徐法承這段時間,似乎還要為他配種這種愚蠢的道士,竟然出自茅山,馬烈簡直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