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她的生命很長,有的是時間研究這個有趣的東方男子。
揚了揚手中的一萬塊錢,安琪拉一笑“活了這么久,都是我供養別人,第一次被人供養,這感覺很奇怪呢。”
安琪拉抱住秦昆,舔著秦昆的耳垂,忽然,尖牙咬下。
耳垂被洞穿,血漬被安琪拉吞下,眼睛一亮,這種味道,雖然只是幾絲,卻格外好喝。
“你做什么。”
“為你烙上血族友人的印記。”
秦昆摸了摸耳朵,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自己當年年少無知時只敢染個黃毛,紋身不敢紋,耳洞不敢打,現在倒好,齊了。
秦昆黑著臉“東方玄學中,耳垂穿孔是破財的征兆。”
安琪拉舔著嘴唇一笑“沒事,你是血族的友人,不會缺錢的。而且,你看著也不像有錢的人”
靠。
安琪拉捂嘴一笑,從窗戶一躍而下“你信任我,我也會信任你”
聲音消失,肉翅出現,一襲搖曳的身影消失在夜空。
一覺起來,下午1點了。
秦昆打著哈欠,走向其他房間。
“秦導,早。”
“1點了早什么早,秦導中午好”
“吃點嗎”
“秦導,妙善大師呢”
秦昆來到元興瀚的房間,畫家的口味和自己大同小異,他點了幾份外賣小菜,秦昆也就不客氣地坐下。
聽到元興瀚發問,秦昆一怔“你們沒見妙善”
他以為和尚回來的晚,起得早,這時候應該在吃飯,誰知道和尚壓根不在。
不應該啊一只惡鬼,吹口氣就死了,難不成誰又玩招鬼游戲,讓那惡鬼附身人體了那對妙善這種捉鬼師來說,也不會太棘手吧
秦昆感覺不妙,匆匆墊了點食物,把許洋叫了出來。
“怎么了秦昆”
“你幫我去辦點事。”
“好說辦什么”
“這鎮上有個叫香足閣的地方,去幫我打聽一下發生了什么。妙善一夜未歸,我覺得哪出了問題”
“大和尚嫖去了”許洋驚詫。
秦昆急忙比了個噓的手勢。
妙善現在的心魔很重,但也重視名聲的,在那種地方捉鬼,萬一出現什么誤會,一委屈墮入魔道什么的,圣僧肯定不會饒了自己。
“你懂個屁,妙善是捉鬼去的。但鬧鬼的地方敏感,保密。”
許洋哦哦地點頭,也對,秦昆這種看起來就像色胚的人,跟自己去大保健也不會對那些失足婦女動手動腳,妙善可是一代高僧,怎么會嫖呢。
“妙善大師乃我輩楷模,我這就去打聽。”
許洋最喜歡和秦昆這類人搞好關系了,有種凡人不能企及的優越感,為生死道的捉鬼師跑腿,也是甘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