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外交和戰爭的區別。
或許是投緣,蝠女講了不少血族的軼事,在東方能找到一個和自己溝通無礙的人很罕見。她聊的很開心。鬼將吃了擺飯,喝了好酒,自己也很快活。這個捉鬼師言語篤定自己不是對手,自己就不是對手唄,有時候該認命時候得認命。
吃好,喝好,秦昆對鬼將道“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上路飯都吃了,我一會還得去火車站一趟,就不跟你耽誤了。”
鬼將拍了拍鼓脹的腹部,忽然甲胄加身,一根馬槊從大地長出,捏在手中。
“西涼董敖,懇請上師賜教,讓某心安離去”
秦昆點點頭“如你所愿。”
周圍景色一變,旌旗破爛,戰火連天,西涼軍尸橫遍野,天地一片血紅。
馬槊是騎戰兵器,步戰要落下乘,董敖一槊抽來,秦昆收起了觀察蜃界的心思,一腳踏出,消失在原地,馬槊抽空,秦昆忽然出現面前一米處,抬腳,踹在董敖胸口。
一招
平淡無奇的一腳,董敖被踹的胸骨崩裂,兵器丟掉,倒飛而出。
秦昆走了過去,看著齜牙咧嘴的鬼將道“算了吧,再打你就死了。”
董敖頹敗“上師可否給條活路。”
秦昆瞇著眼“怕死,可不是戰將風姿。”
“的確,可將軍有后代在世,敖若死,難以盡忠。斗膽央求隨上師除魔四海,懇請上師同意。”
秦昆道“你身上煞氣是怎么回事。”
“幾十年前,將軍后代下礦為生,三位礦工圖財害命,想殺活人騙礦難補助,盯上了將軍后人,結果被敖宰掉。”董敖說的云淡風輕,秦昆對這種犯忌的鬼將,也是頭大。
是好是壞秦昆不予置評。
“先押你一段時間,之后再說吧。”秦昆骨灰壇出現,朝著董敖罩了下去。
“你呢安琪拉我是東方驅魔人,不放心你游蕩在華夏境內。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死我活拼斗一場,贏了你就能走。”
“二呢”
“二,你不是想找不死山嗎。我有兩個員工,正和那里有瓜葛。你可以跟著我,到時候向他們打探。”
安琪拉嫵媚一笑“你要把我拴在身邊監管”
秦昆聳聳肩“就這個意思。你決定吧。”
坦坦蕩蕩的陽謀,當選擇權給了安琪拉的時候,她又有些猶豫了。
半晌,安琪拉道“反正我是來避難的。跟著你也行,不過,可不是因為我怕你”
秦昆微微一笑“很明智。”
混古鎮,唯一一個紅燈區。
香足閣。
夜晚,生意還行,許多醉醺醺的酒客都來這里洗腳。
門口坐的黑絲小姐姐,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突然看到一個光頭走了進來。
五官俊秀,但卻有些兇神惡煞。
“呦,這位大師,剛剛還俗了”個小姐姐眼睛一亮,躍躍欲試。
妙善胸口一堵,不斷念著佛號,平息心中的怒火。
情緒調整完畢,妙善嚴肅道“此地有邪物,貧僧來除魔。”
說罷,一個嬌軟的身體倒在妙善懷里,那位波濤洶涌的小姐姐呢喃道“大師邪物好像在我身體里肆虐呢,大師快來幫幫我”
“大師,我也是”
“還有我”
妙善雙手合十,淚流滿面,秦昆,你他娘的陰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