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從三井惠理子房間出來時,拖著死狗一樣的中年人。
房間里的墻縫上,被秦昆插滿了可樂味的棒棒糖,三井惠理子跪在那一支接一支地舔著。
蠱師這東西隨著實力越來越強,操縱蠱的個頭就會越來越小,最終達到無孔不入。
這種惡心的職業秦昆一向不怎么喜歡,剛剛遇見那兩個,只能算是雜魚,旁邊蘆屋天馬的房間,才是正主。
門已經被蛀酥,秦昆一推,那些木屑紛紛落下。
屋內一片狼藉。
剛剛這個屋的打斗聲出現了一瞬,便徹底消失,秦昆發現地上坐著一個熟人,臉色發青,不停地調整著呼吸,他的臉頰猙獰扭曲,好像一只狐貍。
蘆屋天馬的暗衛,柴妖石村雄介
“秦秦地師”
秦昆看到石村雄介兩條胳膊血淋淋的,而且起著膿包,一些破裂的地方發出惡臭。石村雄介咬著牙,幾道黑氣在臉上不斷亂竄,似乎在被他強行壓制。
秦昆遞上一粒藥丸“內服,一顆3。外敷的沒了。你這傷得自己調整。”
這是系統錄入蠱毒資料后,猛鬼商城新出的兌換藥品。
30功德1粒,賣3剛剛好。
石村雄介道了聲謝,拿來喂入口中。
撓心的痛癢隨著藥力化開,瞬間滋潤著全身,石村雄介心中一驚,如此奇藥,這位華夏捉鬼師竟然舍得給他,還賣的這么便宜
自己可是一流陰陽師啊,中了蠱師的毒,連他都覺得束手無策,誰知道秦昆一粒藥丸的效果這么顯著
這就是剛剛在店里時他給少主和三井小姐的東西嗎
突然,腹部一痛,股門有什么東西夾不住了,一股臭氣崩出,石村雄介難受不堪,臉上一紅“秦昆君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個屁沒想到”
秦昆捏住鼻子“你中蠱深,沒什么蘆屋天馬去了哪”
“在下剛剛拖住那個蠱師片刻,黑雨師細谷池田帶著少主先離開了,不清楚去了哪里還請幫幫少主”
“嗯,一伙的嘛,我去看看。”
秦昆走后,石村雄介再也忍不住,急忙向廁所沖去。
賓館外,一個瘦削的陰陽師,戴著立烏帽,手中提著一個猥瑣的大金牙。
他看著天空的月亮,心中暗罵該死,為什么雨會停他看了天相,這雨怎么說也會下一夜,偏偏在十二點整停了,一定有人搗鬼
身后,昆蟲振翅聲不絕于耳。
一張人皮風箏一樣隨風飄揚,那是一堆蟲子拖著的人皮,但是那人皮居然還會發出聲音。
“黑雨師細谷池田,很少沒會過這樣的高手了,不過來比比嗎”
幾乎純正的日本口音,讓細谷池田瞇起眼睛。這個老東西,在日本待的時間不短啊
“呵呵,閣下就是波布大師嗎今日為何與蘆屋世家為敵,請給我個交代”
細谷池田一腳踏地,積水噗地一聲炸開,漫天泥水像炮彈一樣打向那些蟲子。
不少蟲子被泥水黏住,身后的聲音卻毫無痛癢“閣下又是為何闖入我清邁地界”
“我們來找一個東西”
“我正是來阻止你們找那樣東西的。”
“原來你早就見過了土御門家難怪蘆屋家最早派人跟你打交道,被你拒之門外,你是收到了土御門家的邀請嗎”
波布大師笑道“土御門家和賀茂家,才是公認的陰陽寮掌權者,抱歉,我去日本歷練時多受陰陽寮照顧,但,與你們蘆屋家并無交集”
細谷池田一只手瞄準地面,爆喝道“澤龍”
那處泥濘的沼澤,轟然涌動出蛇形,朝著波布大師的蟲群咬去。
“呵呵,借鬼神御物,要不是聽賀茂三瀨先生提過,我還真會被你嚇住。”
波布大師的蟲群突然聚集成一張老臉,那是留著胡子的老人,對著那條沼澤組成的龍大吼道“痋噬”
聲音呼嘯如風,蟲群組成的臉上,口中一些小蟲子彈一樣飛出,悍不畏死地鉆入泥龍中。
忽然間,那條泥龍痛苦扭動,出現凄厲的慘叫。
一只沼澤死亡的男鬼鉆了出來,身上千瘡百孔,詫異又怨毒地看著那群蟲子,為什么自己的陰體,會被蟲子傷到
細谷池田沒有停頓,繼續前行。
波布大師不再追趕,人皮被蟲子填充,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