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皮男鬼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看到對方擺出送客的架勢,頓足而去。
赤身男子冷笑完,回到屋中。
一個上身敞開,穿著褻褲、扎著清辮的男鬼諂媚地湊了過來“前輩,陣勢都準備好了,請看”
那只清辮男鬼揉了揉褲襠,吞咽著口水。面前的桌上,不知從哪弄來一個轉盤,轉盤上趴著八只蒙眼的女鬼,被綁在那里,撅著屁股。
拔開嘴里的布后,女鬼厲聲大罵,清辮男鬼不為所動,滔滔不絕介紹道“此招名為俄羅斯羅盤賭前輩可以同時和八人開葷,木盤轉動起來,隨意更換孌侶,方便快捷而且一同玩樂,興趣更佳”
赤身男子眼前一亮,這種全新玩法簡直聞所未聞
“徐桃,本將已不知如何賞你了此招只應天上有”
清辮男鬼哈哈大笑“區區小技,不足掛齒,前輩玩的開心,才是在下該做的”
赤身男鬼興致勃勃,躍躍欲試道“對了,為什么叫俄羅斯輪盤賭賭什么”
徐桃辮子一甩咬在嘴里,冷笑道“酒來”
一個下人端著酒過來,突然看到面前夸張的艷景,嚇得腿一哆嗦。
這他姥姥的將軍今天是玩哪出
徐桃擺下三碗酒,指著轉盤上的女鬼道“將軍請上馬一輪試馬過后,在下要蒙住將軍的眼睛,將軍如果接下來猜錯所上之馬,要自罰三碗”
“試馬啊哈哈哈哈,我懂了,有意思有意思”
赤身男子豪邁道“徐桃,老靳,與我同試”
“將將軍老奴就不用了”
下人用力咽下口水,站在一旁。
赤身鬼將說來就來,八只女鬼,都叫翠翠,鶯鶯,蝶蝶之類的,全不是本名,而是徐桃命名的,一輪過后,惡毒的咒罵響徹屋子,更為赤身鬼將助興。
一個布條蒙住眼睛后,下人老靳看到了鬼生中最污穢的一幕,自家將軍和那只清辮男鬼,開始對賭,賭的竟是胯下鬼馬為何鬼你們這種玩法,老奴想要自戳雙眼啊
這種賭局,對徐桃來說小菜一碟。
徐桃連連獲勝,勢如破竹,赤身鬼將雖敗猶榮,這種玩法太過刺激,他非常喜歡
女鬼在咒罵,下人老靳不忍直視,赤身鬼將興致勃勃。
一屋子的旖旎,夾雜著千言萬語的惡毒詛咒,既刺耳又辣眼睛。
老靳開口,準備提醒赤身鬼將該守夜了,突然間,看到一個虛影。
那虛影出現在門口,眨眼的瞬間,就來到老靳面前,老靳看見是一尊高大魁梧的牛魔,想要驚呼,突然被捏斷脖子,收入骨灰壇中。
赤身鬼將玩的興起,大聲道“這匹馬,一定是鶯鶯老靳,對也不對老靳”
赤身鬼將說著,看向秦昆的方向。秦昆看他蒙著眼,微微一笑,在桌上端了一碗酒,遞給赤身鬼將。
“奶奶的,怎么又錯了”
赤身鬼將不服,突然酒碗被碰了一下。
赤身鬼將錯愕,他卸下眼罩,看到面前是一尊牛魔,端著酒碗與他相碰后一飲而盡。
“你是”
回答他的,是一把刺入腹中的柴刀。
“好膽爾乃何人”
赤身鬼將肌肉用力,夾住柴刀去勢,同時一只手嵌住秦昆手肘,一只手抓住秦昆手腕,想要過肩摔,卻被一股巨力箍住,拽入臂膀下。
“力氣太小了,兄弟”
膝蓋頂起,巨力如沖擊鉆一般撞爛赤身鬼將的尾骨,一只臂膀被秦昆直接卸掉,趁著他虛弱,手肘釘錘一樣磕在赤身鬼將后脊死穴,一個骨灰壇當頭罩下。
“叮恭喜宿主收容成功”
滿桌的女鬼,雙眼被蒙,依然還在咒罵。
徐桃則頻率飛快地轉動木盤“這是翠翠這是蝶蝶這是”
轉盤被摁住,一記爆栗打在徐桃頭頂,徐桃卸下眼罩,看見秦昆后,淚眼滂沱捂著腦袋“昆哥你怎么來了”
秦昆神經質地歪著頭“別給我裝蒜,你早就知道我來了,為了多來幾發恬不知恥到這種程度”
徐桃臉不紅心不跳,無辜苦笑“我沒有我真不知道”
秦昆收起徐桃,現在沒空聽他胡說八道。
看了看木盤一圈的女鬼,這都是什么貨色,他們也下得去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