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差爺,在下雪樓謝氏無常,切莫動手。”
白無常謝子遲拱了拱手“我主此行,乃茅山走陰,需去酆都一趟,請二位差爺行個方便,帶我們同行。”
“嗯”
“啥”
“酆都”
“你們”
牛頭馬面心中一驚“走陰什么意思你們這么多人陽壽未盡,去酆都做甚”
徐法承身旁,黑無常范疆出現,惡狠狠地瞪著他倆“問那么多找死嗎給我帶路”
黑無常雙拳,兩團旋風出現,如同風鉆一樣,牛頭馬面咽了咽唾沫,心中一虛“按照酆都律令不能帶陽壽未盡者入皇城”
黑無常齜出尖牙,陰冷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區區牛頭馬面,低級陰兵而已,膽敢拿酆都律令壓我”
一道風鉆打出,朝著牛頭而去,馬面驚恐大叫“大哥小心”
牛頭躲已經來不及了,對方是鬼將這一拳下來,自己恐怕得被打成重傷
牛頭面容悲戚,面色慘淡。突然空中出現鐵鏈的聲音,鐵鏈與風鉆交擊出脆響,將那團黑風打散,鐵鏈被反彈至牛頭面前,幾乎要抽在他臉頰上時,瞬間被收回。牛頭渾身冷汗,回過神時,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尊牛頭。
雄壯,威猛,煞氣十足,他渾身纏著鐵鏈,兩米四的身高,帶著天然的壓迫力,腰間掛著一個令牌,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沒事吧”
那尊牛頭轉頭望著自己,牛頭咽了咽口水“沒沒事。在下玄澤城牛魔一族,牛烈謝謝前輩援手”
說完,他心中涌出激動。
面前這尊牛魔霸氣啊
“范疆,欺負厲鬼算什么本事,和老牛來打一架嗎”牛猛冷笑著看向黑無常。
黑無常舔著嘴唇“求之不得”
“夠了”
秦昆、徐法承同時說道。
徐法承將黑無常收回,這家伙的脾氣一直都不好,好勇斗狠之輩,今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要是和秦昆的鬼差打起來,茅山和扶余山的梁子,估計會被無限放大。
論交情,他和秦昆還不算勢如水火,秦昆脾氣直來直去,但識大體,為人豁達,徐法承一直覺得秦昆不錯,和這種人不宜交惡。
黑無常被收回,秦昆也知道徐法是承退讓一步,讓自己跟這兩位鬼差溝通一下。
秦昆看向牛猛,努了努嘴。
牛猛會意,朝著兩位鬼差道“某乃黑石城牛魔一族牛猛,曾任罰惡司碎顱獄鎮獄鬼卒,現為我主秦靈官座下鬼差,轄地為黑石城。今天有要事去酆都一趟,給我帶路。”
陰曹的,曾任職酆都罰惡司,又是牛魔一族,自己人無疑。
主子是陽人,但任陰官,執掌一方的靈官啊,雖不多見,但級別比他們大多了。
牛頭馬面看著秦昆的表情肅然起敬。
“見過大人。”
秦昆客氣點點頭“勞駕,不知有麻煩嗎”
“沒有想必大人已經知道走陰的兇險,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便帶各位大人去一趟好了。”
兩只鬼差例行公事,土地廟的土地爺似乎和茅山很熟,聽說他們要走陰時,開口道“平風真人給我燒了閻君箋,事情我知道了。既然各位陽身都在,在下便不給你們蓋陰戳了。去吧。”
青天白骨一座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