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敏感了嗎
秦昆回憶起那種感覺,好像是路人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秒的感覺,并不是術法。小區路人還挺多的,自己這一大群人,只有自己打扮正常,多看自己幾眼應該正常吧
是我想多了嗎
天眼沒發現什么古怪,被秦昆收回,繼續向前。
和蟈蟈說的一樣,他舅媽家的確不缺錢,獨棟別墅的院子雖然不怎么大,但起碼是別墅啊住在這兒的人,怎么會缺錢
蟈蟈腳步停下,看到舅舅家亮著燈,上前敲門。
舉止粗暴,嗓門粗大,莽撞的行為應該能顯示這對舅甥關系還不錯,二樓窗戶打開,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探出頭“誰”
“舅,我郭小山。”
“你來干什么”
“我”
蟈蟈想說什么,看到舅媽披著睡衣出現在窗口,同樣不善地看著自己。
“不是,我就不能來嗎”
舅舅沒孩子,很疼自己,但今天少見的粗暴,蟈蟈很不爽。
他舅呸了一聲罵道“沒眼色的東西,等會”
開門的男子將近40,長得和蟈蟈很像,一開門先踹了蟈蟈一腳,指著蟈蟈的綠毛氣道“也就你媽善良容忍你玩個性,你要是我的崽子,早被皮帶抽死了”
罵完蟈蟈,他舅橫眉看向花花綠綠的少男少女“燕云十八騎是吧久仰大名,趕緊滾進來。”
秦昆無奈捂著額頭,這舅舅,還真奇葩。
一幫小家伙魚貫而入,蟈蟈說了,他和他舅關系很好,他舅這人脾氣大,肚量也大,包容性很強的一個人。
非主流落座后,發現蟈蟈舅媽沒下來,一樓只剩他舅一個。
蟈蟈他舅看向秦昆“咦,小子,你又是誰”
秦昆正常的打扮在這群人中反而是另類,而且年紀比他們都大。
沒等秦昆開口,蚊哥就發話了“舅,這是我們老大”
“小蚊,就是你這壞東西給蟈蟈帶壞的,誰是你舅。”蟈蟈他舅要揉向蚊哥腦袋上的尖發,蚊哥急忙躲閃。
“舅,話不能這么說,咱們燕云十八騎都是喝過血舅的,蟈蟈他舅就是我舅你不知道割手指可疼了”
看到蚊哥表演,蟈蟈他舅一笑“好了別貧,一幫王八蛋。”
蟈蟈他舅從里屋拿出一袋子鈔票“去玩去吧,沒事別來我家,我還丟不起這人。”
蟈蟈道“舅,怎么說話呢看不起我們燕云十八騎是吧今兒來就是帶著兄弟姐妹看看你,不要錢”
這也是秦昆囑咐過的,秦昆的來意一定要對他舅保密,這樣才便于秦昆觀察。
蟈蟈、蚊哥和他舅扯皮的時候,一群人早四散參觀起家里來,秦昆也混在其中。
出于禮貌,二樓是不能上的,于是秦昆沒放過一層每個角落。
沒一會,秦昆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別墅內,怎么彌漫著一股很臭的血腥味
秦昆看向旁邊一個火龍果造型的妹子,開口道“你有沒有聞到奇怪的問道”
火龍果造型的妹子受寵若驚,自我介紹道“大哥,我叫煙花,沒聞到啥味道。”
煙花動了動鼻子,再次確定,沒有其他味道。
普通人聞不到嗎
秦昆視線停留在上樓的樓梯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