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觀察樓上的時候,蚊哥一伙也在偷偷觀察秦昆。
煙花被叫了過來,蚊哥低聲道“花妹,秦大哥剛說什么”
煙花簡單地說了一下,蚊哥若有所思。
蟈蟈湊了過來,低聲道“蚊哥,姓秦的到底有沒有本事。我舅今天火氣有點大啊我兜不住了。”
蚊哥看向黃蜂,黃蜂壓低聲音“我問過家里。白湖鎮老街,姓秦的小店,曾經老板是個賣果子酒的,叫果子張,后來死在酒池里了。那店邪氣,一直賣不出去,最后一個姓楚的女士接手了。后來小店才開張。敢叫捉鬼客棧這名字的,應該有些本事吧”
蚊哥也吃不準,蟈蟈他舅上了個廁所回來,發現這群人還在,只能下了逐客令,秦昆被叫了回來,蚊哥期望地看著秦昆,秦昆表情如常,什么反應都沒有。
蟈蟈他舅道“行了,時候不早了,趕緊玩去吧。蟈蟈,送客。”
蟈蟈訕笑點點頭,秦昆突然笑著開口“先生貴姓”
蟈蟈他舅一怔,開口道“肖。”
“肖先生認識涂庸”
咦
蟈蟈他舅打量著秦昆,狐疑道“你也認識涂少爺”
涂庸,涂萱萱兄長,韓垚的大舅哥。
臨江公子分三等,涂庸為一等,其他盡為三等。這是很早前的玩笑話,也側面證明了涂庸的地位。
在一樓會客茶室,秦昆看到了肖先生和涂庸的合照,這才開口發問的。
聽到蟈蟈他舅反問,秦昆笑道“是。”
肖先生不敢怠慢了,欠身道“我給涂老爺開了10年的車,涂少爺掌家后我才離開。”
有些地方,特別重視稱呼,臨江市只要認識涂庸、且敢直呼涂庸名字的,不超過5個。
這是臨江市唯一的世家,祖輩是革命義士,無論黑道白道都地位超然。
這個年輕人直呼涂庸的姓名,而且似乎和涂庸有關系,蟈蟈他舅便換了態度,旁敲側擊道“敢問小兄弟尊姓大名,和涂公子什么關系啊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嗎只要涂公子那邊吱一聲,我愿鞍前馬后供你差遣。”
明面上對自己客氣,實際上處處表示涂庸為主。
肖先生現在有了自己的生意,成了老板,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開車的小司機了。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恰到火候的試探,完全不傷大雅。
秦昆淡淡道“鄙人秦昆,連累過涂庸,也救過他妻兒,算是兩不相欠的關系吧。”
秦昆的路子野的,讓肖先生摸不到頭緒,給蟈蟈使了詢問的眼色,蟈蟈一臉懵逼,表示自己不知道。
肖先生沒轍,訕笑道“原來是秦小兄弟,不知今日登門有何指教”
“沒,和蟈蟈他們認識,過來轉轉。”
兄弟你這借口太敷衍了,我家里可不是公園好嗎
肖先生哭笑不得,借口泡茶,去了廚房。來到廚房,肖先生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對方一接通,狐疑道“肖哥,這么晚了,有急事嗎”
肖先生身子不自主地欠了欠“少爺,是有事向您征詢一下”
“哈,肖哥太客氣了,叫我涂庸就行,少爺什么的還是算了吧。直接說事。”
“好,咳,是這樣的,今天我外甥帶到家里一個人,叫秦昆。您和他認識嗎”
電話那頭,發出一個吸冷氣的聲音,然后就沉默了。
半晌,涂庸低聲道“肖哥,你家最近是不是鬧什么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