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敗了
這幫人就不能出現一個心甘情愿的嗎
我靠
誰成天說老外單純好騙,一個比一個賊心思多
秦昆覺得自己已經展現出最大誠意了,都不知道這群人腦子里在想啥。
出了這個脫衣舞酒吧,秦昆嘆息一聲,前往另一個地方。
這是車路士街區的一個夜店,一群朋克青年在里面死嗨,重金屬的搖滾樂,聽的秦昆耳膜都要爆裂。不過除了死嗨的場所,其他隔出來喝酒跳舞的地方,倒是安靜的多。
秦昆看到一個穿著皮夾克,渾身柳釘的雞冠頭男子,在惶恐不安地喝酒。
酒桌上,放著撕碎的圣經,此時此刻,男子再將那些撕碎的紙頁小心的粘合。
男子賊頭賊腦地看著周圍,似乎沒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不過不遠處的秦昆則發現,這個大廳中,一個提著碎酒瓶、表情兇惡的大胡子,在冷眼注視著其他人。
還是個厲鬼
“愿天上的父保佑愿天上的父保佑”
“嘿”
秦昆坐在男子對面,雞冠頭嚇了一跳,微怒道“黃皮佬你是誰我允許你坐在這了嗎”
秦昆耐著性子道“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滾”
雞冠頭說完,頭發被秦昆抓住,整張臉砸到桌子上,鼻血橫流。雞冠頭捂著鼻子,朝秦昆揮拳打來,又一次被抓住頭發,整張臉砸到了桌子上。
雞冠頭痛哭流涕地喊人,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將秦昆圍住,秦昆嘆息一聲。
“你天上的父也保護不了你,那個提著酒瓶的醉死鬼,會成為你的夢魘”
秦昆說完,不耐煩地推開擋路的混混,率先離開。
身后,一個混混掏出小刀,準備刺去,突然被雞冠頭拽住。
“你們先離開,我有話跟他說。”雞冠頭的表情是少有的鄭重。
雞冠頭喝退這幫家伙,誠惶誠恐地跟在秦昆身后“黃皮佬,你到底是誰那個提著酒瓶的家伙你也能看見,對不對對不對”
雞冠頭鼻血橫流,瘋癲一樣搖著秦昆的肩膀,秦昆撥開他的手“你覺得呢”
雞冠頭很激動,想要給秦昆一個擁抱,卻被秦昆推開“滾遠說話。”
雞冠頭委屈地揉著眼角“哦買嘎,我都以為自己要瘋了原來真的有人能看見他。這幾個月那個提著酒瓶的家伙一直出現在這里。我還以為是表演時撕的圣經太多導致的。”
死亡搖滾,表演風格就是一種褻瀆。
褻瀆信仰,褻瀆世界,褻瀆一切。
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撕碎圣經,這群人也自命撒旦的使徒,所以秦昆才將這個家伙列為目標。
“知道害怕了”
“你既然能看到他,那你難道是東方的神秘法師我聽過東方有一只非常厲害的猴子,能千變萬化,你難道是他的化身嗎”
雞冠頭說完,被秦昆一巴掌煽到了墻上。
你是不是傻
本來看你知道大圣爺,我還對你有些好感,但是我并不想當猴子東方猴子這種稱呼,總覺得是在罵人。
雞冠頭吐出一顆松動的牙齒,精神上的恐懼遠比身體上的疼痛折磨人。
“好厲害神秘的東方法師你既然能看到他,一定能驅除惡靈對不對”
看到雞冠頭不計較挨打,終于問到點子上,秦昆才點點頭“自然。”
“能不能幫我解決掉這個家伙,我總感覺他隨時會對我不利”雞冠頭已經幾近懇求了。
秦昆順理成章道“其實,你的做法是對的。撕毀圣經,信仰撒旦,成為地獄門徒,也能得到救贖,讓你獲得來自地獄的力量。”
“我我能獲得來自地獄的力量”
秦昆點點頭,雞冠頭一怔,喃喃道“需要什么代價嗎”
“只要誠心誠意,認我為你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