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水灌朝天門,九陰河畔魂飛魂,惡念善化童子身,扯斷俗世因果痕”
“九陰水鬼”
寺廟變成蘆葦蕩,舢板爛船先后順水而流,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站到了一個舢板上,蘆葦蕩周圍,無數嬰童鬼尸爭相往秦昆的舢板上爬。
“鬼啊”
那群人驚恐異常,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來到了這里。
秦昆表情嚴肅道“五百年前,日本大名豐臣秀吉結束戰國時代,兵發朝鮮,直指大明,趙無眠道長只身一人前往朝鮮狙殺他們,這就是那邊的蘆葦蕩這些鬼怪就是日本人的尸體所化,怎么樣,比起你們的奧萊茵祭司,厲害百倍不止吧”
人在恐懼中,往往大腦失去了思考的意識,太逼真的場景,太恐怖的地方,他們只想回道之前安全的地方。
不過,有屁民,就有刺頭。
“不對,這尸體太小了,根本不是日本士兵”
秦昆只是看了一眼,隱藏在身后的水和尚靈力一動,那艘舢板旁打起大浪,差點將那人掀下去。
“日本人就這么大的個頭。有意見嗎”
那人死死抓著舢板,再也不敢多嘴。
秦昆繼續吹捧道“其實你們都被奧萊茵騙了,她那要算神跡趙道長這又算什么”
“是是是趙道長,請收了神跡,讓我們回去吧”
“是啊趙道長”
趙無眠看到秦昆使眼色,急忙撤了蜃界。
又回到亂禪寺的眾人,看向秦昆幾人的眼色已經變了。
這群人鬼神莫測,今天親眼所見,感覺比起奧萊茵祭司的法術還厲害啊
秦昆又將人皮披到黑婆身上,冷笑道“說了五百年前,就不得不提一下400年前,400年前清軍入關,袁崇煥被殺,黑三姑只身一人抗擊清軍,奧萊茵和她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黑婆渾身僵硬,怎么又扯到自己頭上了
大哥秦當家的婆婆給你跪了好不好
我想安心過完后半生,不想蹲大獄啊
黑婆臉頰抽搐,看到秦昆拍了拍自己肩膀,給了個鼓勵的眼神。
黑婆汗顏,低聲道“秦當家的,近百人啊,婆婆陰氣可不夠籠罩他們”
秦昆又給了個你放心的眼神,黑婆被逼無奈,便開口念起法訣。
“荒草荒墳立法身,鬼傀白骨飛陰塵,五陰刺草生磷火,野冢敢留未亡人”
靡靡之音灌入所有人耳膜,寺廟瞬間一變,成了一處荒草叢生的墳地。
每個墳頭,扎著一個草人,像是麥田里的稻草人一樣,血漬斑斑,白骨為基,稻草為身,臉上貼著一張紙,血紅的哀愁表情,同時張牙舞爪地撲來。
嗚嗚嗚地哭聲忽近忽遠,幾十聲“我死的好慘啊”此起彼伏,從稻草人的嘴巴中發出,這群人聽了,渾身毛骨悚然。
“什么情況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