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局這個稱呼,秦昆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堂堂殯儀館秦師傅,離職半年不到就成了秦局,變化也太快了。
但是楚千尋曾告訴自己,要有城府。什么是城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通俗點就是泰然自若。
聽到那位組長發問,秦昆滅了煙,回道“起初有只小鬼鬧事,我去了后意外撞見了黑魂教的人,于是我收拾了他,審過后,他自稱夜行人,說黑魂教已經扎根在云河省。”
這種匯報工作的感覺,暫時還不習慣,不過秦昆也沒轍,拿了靈偵總局給的薪水,就得在新單位任勞任怨,況且自己還是個官。
“原來如此,打先頭的狼來了。”萬人郎捏著自己的手指,表情若有所思,顯然是知道些什么。
一個50左右的組長,聲音粗獷“馮老大,夜行人在黑魂教里是什么級別我們有資料嗎”
馮羌答道“黑魂教,下屬情報機構斑鳩,神職機構黑魂祭司,武裝力量黑魂騎士,低級教徒黑傘傭兵。根據我們的消息,黑魂祭司之上,還有血祭司,黑魂騎士之上,還有血騎士,斑鳩之上,就是夜行人了。”
高級探子
秦昆沒想到靈偵總局的資料這么全,原來昨夜那個西裝男扮演的角色,是個探子。
“秦局,你那里還有別的消息嗎”一個穿著沖鋒衣,完全大眾臉的瘦削青年問道,他也是云河省相鄰省份的組長,顯得憂心忡忡。
“沒了,嘴很硬。”秦昆道。
審人是剝皮、常公公、無頭鬼一起審的,蜃界之下,即便意志力堅強,只要有一絲求個痛快的念頭,都不會想承受這種折磨,除非視死如歸。
秦昆覺得,那個西裝男心里已經扭曲,將死亡視為一種榮耀。
秦昆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但也拿不出酷吏那種殘忍的手段。所以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其余的組長,知道這次會議的主要內容后,都紛紛告退了,云河省相鄰的幾個省份,那些組長全都留了下來,想要打探更多的消息。畢竟云河省的姚組長夫婦已經死了,誰也說不好下一個會不會是他們。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那些人終于先后離開,萬人郎也跟秦昆告別后,只剩馮羌、秦昆兩人。
“這次云河省,你得跑一趟了。”
“我本來就準備去一趟。”
馮羌道“要配槍嗎”
“我有,繳了一把,需要特制的封魂針子彈。”秦昆如實道。
“我還以為,你們道門都看不起用槍的。”
秦昆撇撇嘴“都說了,我不是道士。另外,對付鬼用不到,那玩意殺傷力太小了,我是拿著對付人的。”
馮羌一怔“殺傷力小普通厲鬼,封魂槍幾乎一槍斃命就算是惡鬼,也吃不住幾發你說這槍威力小”
秦昆摸了摸鼻子。
好吧果然只能對付惡鬼之流。難怪那個西裝男用槍,只能傷到無頭鬼皮毛。
“還有沒有大一點的槍我覺得如果是沖鋒槍制式的話,那子彈能絕對能傷到鬼將,甚至鬼王。”秦昆開口。
馮羌沉著臉“你以為封魂針好制造嗎沒有”
姚組長死了,這個消息馮羌得告知大家,還有隱藏消息沒說出來,那就是除了兩個剛剛執行完任務回到南山省的靈偵科科員,其他科員,都死光了。
南山省霧州市靈偵科,幾乎被一鍋端掉。
“秦昆,除了姚舟和他妻子,還死了13個科員。這次去,一定要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