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表情僵硬,秦昆冷笑“你沒資格跟我提條件”
秦昆一拳打在西裝男鼻子上,鼻骨碎裂,他倒地慘叫,秦昆一腳踩斷他的胳膊,看到周圍的阿貓阿狗想跑,大喝“今天誰敢跑,和他一個下場”
半個小時的車程,涂庸來到三環外一個垃圾場。
前面走的小混混一笑,撥了個電話“喂,蚊子,你們在哪”
“三坑。”
“好,我來了。對了,你怎么口氣怪怪的”
蚊子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個年輕人笑盈盈地看著自己,年輕人閑的無聊,用一把剃頭刀在給他們剃頭。
明晃晃的刀尖就停在自己的頭皮,蚊子忍住哽咽,對著電話道“我冷。你趕緊過來吧。”
秦昆吹著口哨,地上趴著死狗一樣的西裝男,幾個亡命徒齊齊跪了一排,乍眼看去,全是光頭,但是手藝就不好說了,坑坑洼洼的腦袋,和癩痢頭沒什么區別。
小混混領著涂庸來的時候,突然僵住了身子,冷風一吹,血腥刺鼻,小混混想跑,一個聲音警告道“再跑我就開槍了。”
小混混毛骨悚然,顯然不信,但他還沒跑,突然一槍打中自己的小腿。
小混混殺豬似的哀嚎,旁邊,涂庸看到坐在輪胎上的年輕人,血氣上涌,發出低吼“是你秦昆你綁架了我妻子和女兒”
秦昆擺出姿勢,正要迎接涂庸痛哭流涕的感謝,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表情僵在那里。
“秦昆你這么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涂庸口氣咄咄逼人,似要把秦昆剝皮抽筋一樣。
秦昆再也忍不住肝火,反手一耳光,抽在涂庸臉上。
啪
涂庸發現,秦昆黑著臉,非常鄙夷地看著自己。
涂庸咬著牙,低聲道“秦昆你要缺錢,你就說畢竟你救過我的命要找我聊天,我可以請你去我家喝茶,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論輩分,我女兒還得叫你一聲叔叔論關系,我還是韓垚的大舅子你怎么可以”
涂庸越說情緒越激動,秦昆實在沒忍住,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涂庸捂著臉,強忍住懼意“你放了我女兒,打我多少耳光都行”
秦昆又抬起手,然后放下。
算了,這時候是打不醒一個失去理智的人的。
秦昆嘆了口氣,不耐煩道“你媳婦在我車里,女兒也在,睡著了。”看到涂庸嘴巴抖動,又想說些什么,秦昆氣急敗壞,“你能不能冷靜點有人綁架你妻女,被老子碰見了,是我把她們救了”
嘎
涂庸微張著嘴巴,氣氛有些凝固,嘴唇動了動,看到秦昆又想抽自己,急忙甩去一些臆想的橋段,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地上,是三具尸體,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其他人老老實實跪在一旁,他們看向秦昆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穿西裝的那個,黑魂教的。剛剛我審過了,找你是為了打聽我的消息。這事因我而起,還有一半原因是你在黑傘傭兵雇的那個保鏢。”
秦昆用最簡單的描述解釋了整個過程,“那個西裝男,還沒死透。自己想問的話就帶回去,不過,得讓韓垚跟著你。”
沒一會,幾輛警車過來,蘇琳和錢君昊來了,當然還有韓垚,是秦昆剛給他打了電話的。
涂庸冷靜下來后,這才漸漸捋清了事情過程。
“秦昆我”涂庸苦笑著捂著臉,剛剛誤會對方了,在日本救了自己的命,現在又救了妻女的命,一家三口都被他救了,感覺得給秦昆點香供著啊。
“涂庸,下子腦子給我清醒點。你老婆和女兒在那邊車里,鑰匙給你”
秦昆說著,把車鑰匙拋了過去。
涂庸拿著鑰匙急忙去秦昆指的方向了。
警車一字排開,蘇琳打量了一下周圍場景,怎一個慘字形容。
“秦昆,又是這種爛攤子。以后能不能少殺點人”
蘇琳看到血泊中的尸體,還有斷頭的,這手段太殘忍了
秦昆點了根煙道“都是黑魂教那個家伙殺的,這鍋別給我亂扣。”
蘇琳一怔,發現誤會了秦昆,只能捏著鼻子招呼人干活,韓垚則湊了上來。韓垚身邊,祭爐鬼一直站在那,秦昆剛剛就發現它和涂庸一塊來的,想必是韓垚囑咐的。
“昆哥,多虧你了,我真以為涂哥家里要出事,誰能想到,還是余禍。”
“是余禍啊”秦昆一嘆,“土娃,剛剛得到了個不好的消息,我們被人盯上了。”
秦昆比了個手槍的手勢,目光唏噓,“就在臨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