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表哥,臉上的拘束變成了釋然,眼底露出譏笑。
哈殯儀館的
“表弟,原來你是殯儀館上班的啊,就說這幾年怎么不見你露面,你們那工作是不是有啥講究不能把晦氣帶給人”
“表弟,辛苦不辛苦,死人都是什么樣的入殮師是不是會切死人肚子”
“表弟,晚上會不會遇到什么怪事啊聽說殯儀館細菌可多,死氣也多,人容易出現幻覺,真的假的”
三個表哥,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秦昆卻正經道“還行,沒你們想象的夸張。我挺喜歡自己的工作的。憑手藝掙的錢,也沒什么晦氣。”
殯儀館的啊嘿。
二舅揉著鼻子,剛剛拘謹的表情現在放開了,陰陽怪氣地敲打道“昆子,咋找了個這工作,你爸不是有一陣準備把你介紹進他們工廠嗎那工作多好,怎么不去呢”
秦滿貴一直沒說話,聽到小舅子的口氣,明顯是瞧不起他,忍不住道“張永旺,嘴巴里能不能憋出點好屁”
二舅臉上一黑,開口道“秦滿貴,我剛說話得罪你了”
秦滿貴聲音高了八度“你屁里夾著什么屎你嘗不到”
論噴子,秦昆最佩服的就是自己老爹,粗陋惡俗,言簡意賅,聽的人都反胃,更別說被懟的人,殺傷力是爆表的。
二舅喝了點酒,怒火中燒,幾個表哥大聲開口“姑父,你啥意思我爸二叔得罪你了”
秦滿貴喝的臉上也有些紅,齜牙道“一群腥臊蛋子,你們褲襠里什么味你們自己知道”
“秦滿貴”
二舅再也忍不住,一個空酒瓶砸了過來,照著秦滿貴腦袋打去。
啪
酒瓶即將撞上腦袋的時候,被秦昆穩穩捏住,接著重重地放在桌上。
“二舅你這是想打架了”
秦昆站直了身子,聲音沉悶,眉毛一挑,死死盯著二舅的臉。
瞬間,二舅的酒醒了,嘴唇有些煞白。記得以前這外甥,中學時連縣里的老大彭剛都打過,他這身板,哪是他的對手。
“昆子舅喝多了,呵呵。”二舅訕笑,對方的表情,傻子都能看出是生氣了。
秦昆推開椅子走了過去,秦滿貴也是一愣,雖然壓著火,但依舊開口道“別給我亂來那是你舅”
母親眼睛一紅,讓秦雪趕緊拉住她哥,秦雪也被嚇到了,很難見到秦昆這幅表情。
“哥”
事實證明,秦雪根本拉不住秦昆,秦昆走到二舅面前,張永旺顫聲道“我是你舅舅你真要打我”
秦昆深吸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
外甥堅決不能打舅舅,這點禮數是懂的。
于是秦昆看向自己的表哥,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張志飛,出來。聽說你大學畢業沒工作,跟我打一架,就給你在市里找個月薪15的。”
秦昆拖著自己的表哥往出走,表哥淚流滿面,大嚎道“我不去放開我爸,救我”
二舅蔫了一樣坐在椅子上,話都不敢說。
秦昆母親突然大喝“放開志飛”
秦昆松手,雙手攤開,一副無辜的表情“媽,我給表哥找工作呢。”
“你那是泄憤”
“我不是,我脾氣這些年養的可好。”
看到母親真生氣了,而且紅著眼,淚流滿面,秦昆嘆氣道“媽別哭了,我開玩笑的。”說完踢了踢被拖在地上的表哥“好了張志飛,趕緊起來,找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踢了半天,表哥動也不動,秦昆查探一翻,尷尬道“二舅,表哥嚇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