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廟祝也回家過年了。
諾大的有應公廟,只剩下秦昆,以及現身的有應公。
“上師,你萬萬不能跪啊,小的擔不起”
有應公穿著清朝官袍,秦昆跪在蒲團上,朝火盆里丟著紙。
“誰跪你了,我這是跪我死去的爺爺。”
有應公苦笑,你跪的明明就是我的塑像
跪了片刻,突然,一聲清脆的裂痕出現,供臺上的有應公像突然出現裂紋,有應公大驚,求饒道“上師啊快起來吧,折壽啊我我陰壽未盡,還想在陽間多待些年頭”
秦昆實在受不了他在耳邊聒噪,才站了起來。
十沓冥幣被丟了過去,有應公受寵若驚,秦昆道“壓歲錢,拿著吧。”
有應公堪堪惡鬼級的靈氣波動,喜不自勝地收下,這冥幣對他而言,太重要了。說不定他還有機會突破到鬼將
“上師,今年咱有沒有麻將活動,不瞞您說,小的在這里守廟一年,最近的陰差就是縣城的那個陰川靈官,平時憋的沒鬼友說話,寂寞啊。”
去年這貨打麻將輸給了剝皮他們,顯然耿耿于懷,看來今年要血戰到底了。
秦昆身后,一群鬼差出現。
突如其來的陰氣,讓有應公渾身肝顫,這是什么情況十來個鬼差,鬼將就有八個還有許多半步鬼將,實力最差的十六阿哥,也剛剛晉級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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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應公看到十六阿哥出現后,突然身邊多了四個黃馬褂的帶刀侍衛。
四個家伙一出現,愣神道“錦雞袍來者何人還不速速拜見我主”
十六阿哥站在那,還有些害怕,縮在笑面鬼和水和尚身后,有應公納頭便拜“江南道漕運總督富察濟爾善,見過阿哥不知阿哥所屬哪朝皇室”
這尼瑪,有應公不拜不行啊,黃馬褂都出來了,禁宮帶刀侍衛,他們富察家祖上就是皇室護衛,能有這規格保護的,定然是皇室中最疼愛的幾個阿哥之一。
護衛胡大收刀,冷哼一聲“人死如煙,前塵過往不值一提,你有這份心還算不錯,阿哥,可以讓他起來了。”
護衛提醒,十六阿哥看了秦昆一眼,秦昆沒什么表示,去年似乎沒十六阿哥,記得對方還挑釁來著,今年怎么見了十六阿哥這么慫大清朝帶點官職的鬼,都這么懂尊卑嗎
十六阿哥小聲道“總督請起,我現在就是昆哥手下一只鬼差,不用行大禮。”
有應公顯然是老頑固,尊卑看的很重,十六阿哥和秦昆是什么主仆關系他不管,反正他在十六阿哥面前是不能壞規矩的。
有十六阿哥出場,有應公立即矮了一頭,更別說已經晉級鬼將的剝皮之流出現。
打麻將,剝皮、徐桃、嫁衣鬼的最愛,三個家伙,加上有應公,算是開了一桌。秦昆從家里提來麻將,小廟立即熱鬧起來。
沒一會,常公公也手癢,過年打馬吊這種事,在宮里也陪貴人玩過,看今兒熱鬧,也不愿意冷清。
“阿彌陀佛,我們也開一桌”水和尚叫來牛猛、無頭鬼、吊死鬼。
“主子,給雜家幾人也開一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