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小木屋,章魚燙鍋的水已經燒干了。
秦昆看了看幾人。
“打鬼王的事不要想,我見識過,很恐怖它們澎湃的精神力都能讓人墜入蜃界,在魔都,楊慎的五巍鬼王連徐法承的神宵天雷都殺不死,徐法承半白半黑的頭發就是那天道術反噬弄成的。淮澤鬼王成名已久,就算沒五巍鬼王那么變態,恐怕也差不多了。”
王乾舔了舔嘴唇,小聲道“秦昆,我說句不中聽的是不是太窩囊了”
秦昆看著心情復雜的幾人,都知道斗不過鬼王,還是做好了硬著頭皮上的準備。
秦昆也覺得窩囊,幾人的本事都不算小,各宗門真傳新秀,但鬼王又不是大白菜。魔都碰見彭逍化陰龍,再加上五巍鬼王,徐法承的天威利器都奈何不了,如果不是那次自己精神力異變,墳頭估計都長草了。
日本的英彥山鬼王,之前和大天狗火并受傷,實力落到鬼將,幾人才有可趁之機。
這都是撿漏,秦昆不覺得幾個人憑著熱血就能弄死淮澤鬼王。
但是斬其手足,還是可以的。
秦昆道“窩囊歸窩囊,各宗門真傳群毆鬼王是聽著熱血,但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不過你們別沮喪,打不過鬼王,鬼將是可以的。我知道有個鬼將,手上有渡魔蓮的第一顆蓮子。”
憋屈壓抑的心情,隨著秦昆疏導而轉移。
每個人在思維局限的時候都喜歡鉆牛角尖,秦昆也遇到過這情況,事實證明鉆牛角尖是無用功。與其準備拼死干掉一只鬼王,不如多干幾只鬼將。
“鬼將”
“是,他和淮澤鬼王,應該不是一伙的。”
“你聽誰說的”
“楚老仙。”
冬天的霓虹燈確實有種溫暖的誘惑,尤其櫻花一番町的招牌,格外誘人。
三樓窗口,一個擦粉很重的老藝伎,瞇眼看著秦昆一群人離開。
“道源一,那個人又來了。”
“是,不過他走了。”
老藝伎身后,是一個戴著立烏帽的年輕人。
“是來找夏樹的麻煩的嗎”
“不是。就是來喝酒吃飯的。還有御仙庭的李老板。御美子在他們屋外偷聽,被抓住了”
老藝伎一愣“然后呢”
“被放了。御美子說,其中一個馬臉道士,和錦衣衛有關聯。”
“魚龍山”
“是魚龍山。”
老藝伎點點頭,再也沒說什么。
秦昆一行人遠去,街角,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出現。
黑袍人身后,跟著一只文質彬彬的書生,一個魁梧的男子。
“先生,歡迎光臨”
迎賓藝伎態度很好,黑袍人臉色發青,但笑容溫和“嗯。”
那個魁梧男子緊隨其后,來到收銀臺前,看了看價目單,拍出幾十張百元大鈔。
“先生,請跟我來,我們這里需要更衣。當然,您的衣物由我們全權保管。”
換衣間,黑袍人脫下外衣,里面像是個戲服,侍應生一愣,這是城隍爺
城隍袍一樣的戲服被為首的男子丟入衣柜,換上一件背后寫了大大的淮字的和服,踩著木屐,率先出去。
淮澤鬼王,程旺。
魁梧男子脫下黑袍,侍應生渾身發抖袍子里,是八條手臂,畸形、扭曲的八條手臂,襯托的這個人和蜘蛛怪一樣
“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