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進入螟蛉的小破屋,意外發現里面是一個蠶繭。
“螟蛉”秦昆敲了敲蠶繭,里面沒一點生命跡象。
“我是秦昆。你在里面嗎”
記得螟蛉以前就很膽小,每次都是蠶繭裂開一條縫,觀察一下外面,然而這次沒有。
“別叫了,那是個死繭”
門外有人在說話,秦昆看去,是一個渾身臃腫到夸張的一個屠戶。
屠子肚大腰粗,腰圍頂三個秦昆綽綽有余,腰間兩把斬骨刀寒光熠熠,身上散發的惡臭似乎是一年沒洗又踩過屎的酸腳味。
“我來了后里面就沒人的。”
屠子的指甲蓋里全是黑色的泥,滿身油膩,說話的時候掏出一個荷葉包裹,吃著里面惡心的肉糜。
“我叫臭魁,綽號血手,你好。”
秦昆伸手“你好,秦昆,綽號昆侖魔。”
“昆侖魔”臭魁仔細想了想,“沒聽過,這片街區沒見過你,新來的嗎”
秦昆猶豫了一下“嗯。”
臭魁是冥河級宿主,磨坊里還有一個血胖子,那似乎是血尸,兩顆眼球純白,皮被剝掉,肌肉組織也有部分潰爛,還能看見心臟在跳動。
這只血尸除了愛吃肉糜,和他主人的共通點都是身上很臭。
“這是臭豪,我的鬼仆。”
臭豪是鬼將,牙齒大而歪斜,齜牙微笑,一口爛牙掛著血,跟秦昆在打招呼,看起來有點蠢。
“秦昆,沒人來我的血磨坊做客,你是第一個,我請你吃頓飯吧”
秦昆從容淡然的微笑突然一僵,他瞟見桌子上擺著好多荷葉包裹,上面堆的肉糜流著黃水,蒼蠅遍布。
嘔
蒼蠅的嗡嗡聲落在耳朵里被夸張似的放大,臭氣鉆入鼻孔,秦昆沒忍住,吐了出來。
那個血胖子好奇蹲在嘔吐物上聞了聞,想要用手蘸一蘸,臭魁呵斥道“臭豪,要有禮貌。用土去蓋上。”
血胖子懵懂地扛起鏟子,把嘔吐物埋了起來。
太惡心了
秦昆一直覺得見識過食人族少女做的飯和黑蝎公爵調制的蝎汁后,自己抵抗惡心的能力已經滿級,現在發現自己還是太嫩。
相比起面前這個主,黑蝎公爵和食人族少女又算的了什么
臭魁很端正地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包裹,里面是餅一樣的糧食,他又墊著荷葉端出一個可能是這里最干凈的碗,用燒開的水沖入碗里。
碗里先前殘留著干粉一樣的東西,沖入水后一股香濃的湯氣撲鼻而來。
“這是我在中心街區購買的,你嘗嘗”臭魁吸著鼻涕,咧嘴示意。
能看得出,這廝是很有禮貌的一個人,但個人衛生太不檢點了,秦昆鼻子閉氣,吹了吹湯,輕輕嘗了一口。
臭魁看到秦昆表情變得不可思議,嘿然一笑“中心街區管它叫八珍湯,10滴陰曹血漿一碗,好喝吧”
秦昆的表情本來就很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