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這種算法。功德這種東西,是最不值錢的,他上次煉陰燭煉的,陰燭都裝不下了,這段時間,功德已經不是他在乎的東西了。
而且這特么是天威利器啊秦昆所知道的法器,只有徐法承的桃神對劍才是天威利器可以有借用天地法則的神力
“你如果有好東西,我也能跟你換,怎么樣”
酒吞童子狐疑“我的酒魔缸被你搶走了,你不拿什么東西補償我嗎”
“你都說是被搶了,我怎么可能補償你。還有好東西跟我說,我換的起。”
走出了老頭的府邸,秦昆第一次見識到日本的鬼城。
周圍,就兩個字,精致。
這群鬼死后沒事干,整個鬼城的街道精致細膩,相比起來,臨江鬼城是粗獷的,像是兵城,淮河附近的寒石鬼城是神秘的,像是石頭遺跡,華夏鬼城,秦昆就去了兩處。
這兩處各有特點,粗獷有粗獷的陰森,神秘有神秘的詭譎。
精致,也有精致的邪性。
路上的鬼民,眼角細長,每個都挑著微笑,模樣和笑面鬼很像,表情邪魅的欠打。
三人來鬼城,是找人的,從鬼民府邸進入,然后去了城門口,城門是幾個束甲武士。
“什么人,站住鬼民不許出城”
“找人的,問一下,這幾個人見沒見過”
秦昆手機里,是王乾、楚千尋他們的照片。
守城的武士發現,一個怪異的法器里印著幾個人的照片,非常驚奇“這是什么法器”
“別廢話,這些人見過沒”一沓冥幣丟出。
“沒有”
李崇看到秦昆的笨辦法,也是無奈,這要找人得找到什么時候。
沿途問了一路都沒人,李崇道“秦昆,這樣下去估計明年都找不到。”
秦昆沒說話,不遠處是一家畫坊。
墻上掛著都是遺像,顯然是老板的精心之作。
李崇嘴角抽搐,看到秦昆要求老板,將王乾幾人的人像畫出來,不知該說什么。老板的筆法神乎其技,可以直接拿來當黑白遺像用了。
等待的時間,秦昆叫出茶仙鬼,給鬼差喂了不語茶,然后叫出徐桃、錦衣老鬼、笑面鬼、常公公,一人一個遺像,上街詢問。
李崇的咒業鬼也貢獻出來了,這個渾身鬼紋的女鬼,似乎不會走路,趴在徐桃身上,跟著去巡街。
人丟了,鬼城這么大,還能怎么辦不發動群眾是找不到的。
事讓鬼差們去干了,秦昆三人在畫坊里等消息。自始至終,酒吞童子都在靜靜地觀察秦昆的一舉一動,這個年輕人的本事,有些出乎他意料。
能打、豢養鬼魂、會破陣法、會放下架子跟弱小的鬼做交易。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酒吞童子沒看明白,但是他發現,這人不像是陰陽寮那種正派的家伙。
畫坊的待客室,老板是一個古代畫師,胸口流血心臟被戳透,一條胳膊被砍斷,似乎是被人殺死好多年了。
待客室,茶仙鬼在沖茶,老板有幸得到一杯。
茶水喝下,老板咂舌“閣下的茶藝登峰造極英彥山鬼城里,恐怕只有王上可以與您媲美了。”
被吹捧時,茶仙鬼是很謙虛的。
這群鬼民顯然懂行,不像主子秦昆手下,除了太監常長大人,其余的鬼差,全都是一群俗人。
“呵呵,茶韻有四季之雅意,可惜我主心思已亂,掛念他的朋友們,無暇品嘗我沖的茶。不知閣下有沒有什么消息,能解我主之憂”
畫坊老板,那個斷臂鬼一愣,汗顏道“我是一介畫師,恐怕無能為力。”</p>